仪式是存在的,且名字叫做仪法。
砰!
正想着肩膀一阵吃痛。
苏糯凑到近前肘了他一下,不悦的蹙起小眉头:「你干嘛不理我?」
秦逸立刻回神,皱着眉头揉了揉肩膀。
苏糯见状连忙也跟着揉了揉他的肩膀,眨巴着眸子小声问:「...很痛吗?」
「不是很痛。」
「不是很痛你揉什麽!」
「那也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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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糯。
熟悉的对话之後,秦逸轻笑了一声,用对方能听懂的方式,问道:「仪式的本质我大致理解了,我在想有没有一种仪式,能够以更少灵韵换出更大威能的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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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糯依旧没说话。
秦逸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因为苏糯性子不可能在这时候沉默,哪怕她答不上来。
方才他刻意的话语,不会是触及了苏糯某些记忆」吧?
想着,秦逸擡眸瞥向了身旁站着女孩,随即眉头猛地一皱。
黑日的月辉洒落入厢房。
女孩穿着那身内衬睡袍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但那一双瞳孔不知何时化作了那轮高悬天际的黑日模样...
翌日,黑日依旧悬空,死去的山脉依旧满山的鲜血。
在悬镜司官员的指挥下,镜铁卫们有条不紊的开始了新一天的调查工作。
而在营寨正中,那座巨大车辇行宫的书房之中,静谧悠然。
苏糯一袭明黄襦裙,捧着一本市井,蹲坐在书架角落里看得津津有味,一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无忧无虑。
高个子苏敬思则端坐案桌旁处理着关於活体山脉」的一众事宜,脸上带着浓浓的焦虑倦意。
甲寅祸界已然笼罩後唐全境,身为大唐皇嗣他,原本迫切的想要回到京城为父皇分忧,但那唤作秦逸的少年却在那时劝住了他。
秦逸的话语说得很直白,没留任何情面。
他回去了没用。
面对这灭国祸界,他苏敬思既无拟定国策的经天纬地之才,也无可扭转乾坤的滔天修为,更没有能让追随者在绝境中感到安心的威望。
他此刻回京的价值甚至不如苏糯这个妹妹,苏糯好歹还能扮个开心果,让父皇和长兄太子心情好一点,而他回去大概率只会给父皇添堵。
此次南下之行堪称灾难,他虽成功镇压了南疆的小型祸界,但随行的禁军与悬镜司强者却十不存一.....
想到这,苏敬思捏着笔杆的手微微用力,黝黑的瞳眸中满是懊恼。
在遇到秦逸之前,他还能以祸界恐怖,是那些怪物的手段太过诡异,这等牺牲是无可奈何一类的说辞做藉口。
但秦逸的展露出的能力却直接给了他一耳光,让他无法再继续回避现实。
永生疫者」远比南疆那处祸界恐怖,但对方只用了一天时间便将其系统性的剖解了个乾净。
就是他的无能,才让那些将士枉死。
所以,苏敬思听从了秦逸的建议,比起立刻回到京城,借着皇子这层身份在地方多做点事更好。
因为庞大的车队并未继续前往西京,而是在这片死去的血色山脉之中驻紮了下来。
为了调查活体山脉」。
如永生疫者」一般,秦逸为他起草了一份活体山脉」调查方向的名录细纲,并让他以自己名义传达给悬镜司那边去落实。
苏敬思本想借这个机会让秦逸在悬镜司那边正式露个面,为以後入京上表父皇求官做一下铺垫。
他苏敬思虽并无太高的才干,但身为皇族的眼力依旧不俗。
秦逸那关於永生疫者和活体山脉的两份卷宗,作用并不单单只是调查了两个祸种的习性,更是为大唐提供了一套完善的,系统性的,崭新方法论。
它比悬镜司现行的模式,更加简洁便利且全面。
若是能全面推行开来,大唐各地对於各地异种的调查效率必然得到提升。
在如今全境被祸界笼罩的未知恐怖下,这是雪中送炭的学识。
但对方却直接拒绝了他。
秦逸指着外界修筑营寨的兵卒和悬镜司官员们,简单明了的问了他几个问题:「殿下以为这些人为何听从您的命令?」
「是您远胜於他们的修为,还是您皇嗣的身份,亦或者您的命令本身便能让他们信服?」
「如若皇嗣高贵的身份不再绝对,若面对之人修为也与您相仿,甚至更高,您的命令是否还能如期落实?」
「届时命令被阳奉阴违,您又当如何处理?」
「殿下,处理危机事件是建立威权的最佳捷径,比起我这一介草民,殿下您现在需要这个。」
」
」
「笃笃笃」
房门忽然被敲响。
方才在脑海中回忆起的声线於门外传来,但却带着一抹虚弱:「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