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旧木层。
门框上方悬着一盏同样积满灰尘的提灯,灯芯在玻璃罩内微微跳动,光线在墙面和地面之间形成了一个不断移动的浅影。
我刚在后门站定,门就从内侧被推开了。一个狗头人从门里走了出来,它的个头比之前那个收费员略矮一些,但姿态和它相似,步伐平稳。它的爪子里牵着一根深色的细绳,绳子的另一端延伸向它的身后,消失在门框的阴影中。
我还没有看清绳子的另一端系着什么,但我已经看到了那根细绳的末端没入门框后方的阴影里时,它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前方的牵引者是否仍在保持移动的速度。
那一刻,我站在那道门框的阴影里,看清那条正在被牵出细绳上的生物,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淦!这太没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