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应淮回神,回家再亲吧。
他想,关上门,抱着亲躺着亲。
周应淮心里是黄色废料,全是脱光了那点事,面色仍然淡定如常,波澜平平,“嗯。”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她故意地,声音明明在发嗲,却给了周应淮一种站在悬崖的紧迫和窒息感。
周应淮托脸的手放了下去,眸色一正。
祝禧接着让他选,“你先选嘛。”
“必须选?”
“也可以不选。”她说着,把泡泡糖吐在纸巾里,团成团,扔进垃圾桶。
明明什么声音都没有,周应淮耳骨都快被震碎了。
他敛神,心一横,先苦后甜。
“坏消息!”他说。
祝禧哦了声,脸颊鼓起,“果然啊,人类的开心并不相通。”
比找茬儿,没人能赢得过祝禧。
周应淮再次对这点,有了深刻体会。
他悻悻,没了脾气,全是宠溺,“我想听老婆的好消息。”
祝禧又哼,脸瞥向一侧,双手欢胸。
又成了不好哄的小女孩。
周应淮扶额苦笑,先转了个52000的红包,接着说道,“令仪昨晚回去给我下单了礼物,我嫌弃,就没要。”
话说一半,祝禧的好奇心成功被勾起。
她眼神转过来,盯着他问,“我送她礼物,她回礼给你?”
果然啊,兄妹情深。
“礼物是给我的,使用权却在你手里。”周应淮一本正经地解释,“用处很大。包括但不限于活动筋骨,增进夫妻感情,辗转摩擦好生热。通上电,更是能让人欲罢不能。”
祝禧蹙眉,想不起来他形容的这份礼物到底是什么。
只这么听起来,好像是电动按摩......
周应淮转守为攻,很快掌握视频聊天的主动权,“禧姐,想知道吗?”
“想。”
“真的想知道吗?”他故意的,学她说话,把微调拉长。
听起来,耳尖儿发麻,就像采耳时那羽毛尖尖进了耳道。
说不出的舒服和酸爽。
祝禧笑眼灿灿,“真的想知道。”
周应淮侧脸过来,凑近屏幕,“叫声老公听听。”
祝禧:“老公~”
这一喊,比刚才吞掉的泡泡糖的甜腻还腻人。
“再亲亲。”
祝禧嘟嘴,“mua~”
周应淮很受用,“先收转账。”
“好嘞。”祝禧收了钱,满眼期待,“到底是什么呀?是我想的那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