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心今日所为何来,她都不会动容让步。
贺眠心情绪不稳,摘掉口罩,言辞厉色,冲她吼道,“你心真狠!我早就知道你心狠!”
祝禧蹙眉,“我六岁那年,你不就知道了?”
“你让周应淮和楼燕回放了余家!”贺眠心嘶吼,“清歌不嫁了,她不嫁了!”
祝禧觉得恶心,又想吐。
周应淮的帕子都不管用了。
这边的异常也成功引起不远处护士站的注意。
余光瞥到晓月大步跑过来,祝禧心底松了一些,“关我屁事!”
贺眠心忽然抓着她的胳膊,“余邃是你亲弟弟啊,祝禧,余家就属他对你最好,你难道也要看着他一无所有吗?”
祝禧真的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不是为了余清歌和祝贺?
她想扯开贺眠心抓她的手,甩了两下,没能成功。
“祝贺已经跟乐知时领证了!”祝禧抛出事实,下了最后通牒,“余清歌是死是活,跟祝贺无关!”
贺眠心眼睛瞪得老大,呼吸粗重,“你,你......”
她一口气没倒上来,捂着心口扶着墙面,没了大半心气。
祝禧得空解脱,被晓月护在身后。
保卫科的同事还没到,先从消防通道跑出来几个身轻体壮的男人。
风卷残月一般,把喘粗气的贺眠心抬了出去。
为首的男人朝祝禧颔首,“抱歉,祝医生,是我们没看护好。”
祝禧蹙眉,拂开晓月的手,“你们是?”
“盛老板让我们来的,防止余家任何人靠近您。”
男人再次颔首,没有再解释,转身离开。
晓月叹为观止,拽着她的胳膊感叹道,“我靠,演电视剧呢。”
祝禧也愣怔,她自诩见过大场面,还是被刚才闪现的人吓了一跳。
晓月张开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祝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