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不知,还在问护士。
护士:“满满四个袋子,送你宿舍了。”
“我冰箱里那些牛奶酸奶,都是你们的!”
护士:“谁还把你当孩子养!”
祝禧自嘲道,“我妈!”
护士也笑,不懂她的苦,“真真是世上只有妈妈好。”
祝禧收回视线,看到周应淮秒回的信息。
周应淮:【想明白什么?】
祝禧嚼着珍珠,认真回消息。
祝禧:【人生苦短,不该这么耗着。耗着你,耗着我,双倍浪费时间。】
周应淮幽邃的眸底化成一片看不清的墨潭。
盛夏里仿佛开了天眼,坐在他对面逗自己高架买回来的鸟。
“傻了吧?嘴没张呢,路全让人堵死了。”
周应淮侧眸,看盛夏里的眼神不算友善。
盛夏里吹着口哨,继续跟鸟说话,“你说你,白长了个鹦鹉的翘嘴白面书生的脸。”
周应淮不耐烦,“你来做什么?”
盛夏里坏笑,“你没变成哑巴啊?我以为你被祝院长毒成哑巴了。”
周应淮:“......”
盛夏里咋舌,上下打量着周应淮那张苦闷却仍旧帅气的脸。
“好好的哑巴能说话了,眼睛又瞎了。”
周应淮:“......”
“楼燕回让你来的?”
盛夏里又翻白眼,“那大爷不知道在谁的床上,那事后音都快把我骨头喘酥了。”
说着,他屁股一紧,“老子差点被他给喘弯了!”
盛夏里摘掉墨镜,“他说,你需要我。阿淮,跟我说说,祝禧那丫头怎么折磨你?”
周应淮:“她没有折磨我。”
“那你这张脸跟吊丧似的!你当年知道蓝旗悄悄跟令仪在拉斯维加斯结婚,都没这么吊丧!”
周应淮靠回椅背,落寞道,“她要跟我离婚。”
盛夏里一点也不意外,“意料之中。”
“为什么?”周应淮实在不明白,两人明明相处得好好的。
他倾身上前,把文件放到一旁,“她跟外人说不喜欢我。”
盛夏里嗤之以鼻,“她又不是第一天不喜欢你。”
周应淮想不明白地点就在这儿,“是呀,她又不是第一天不喜欢我,她一直都不喜欢我,干嘛突然说要离婚!”
盛夏里:“简单啊。”
“嗯?”
“情圣,大哥,人前男友回来了!!!”
周应淮:“?”
“他俩当初分手,没有背叛,没有出轨,没有任何违背公序良俗!”盛夏里把鸟笼子打开,嗖地一下,鸟飞走了,“苏待青就是这鸟,出国深造就是分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