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饰地走到护士台。
礼貌问道,“抱歉,我太太是不是该换液体了?”
小黑点头,嗖地一下站起来。
看了眼周应淮,立马又把视线垂了下去。
而现在,大清早。
小黑再次不敢看周应淮的眼睛。
他蹙眉不悦,又开口道,“我太太也是你们医院的医生,神经外科住院总,你......”
还在拉斯维加斯的周令仪心疼道,“嫂子病了?她怎么了?”
周应淮:“你别打岔,回国航班发给我,我去机场接你。”
说完,第一次主动挂断了周令仪的电话。
他压着心头的不开心,跟着护士身后走进病房。
门朝外推开。
原本侧躺着的人,不见了。
小黑一愣,看着别在输液管你的针头,抬脚睨了睨地板上的两滴血迹。
“先生,祝医生,不,您太太她自己拔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