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眼睛一亮:“可以。”
裴烬野转身便出了寝宫,去天牢提人。
听雪独自坐在龙椅上,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翻了翻,看了两行便皱起了眉头。
她决定坐这个位置的时候便知道自己躲不开这些国事天下事,既然下了决心,她便会做到最好。
接下来的日子,梁都的局面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重新洗牌。
裴烬野从大牢里提出诸葛清松,这位头发花白的老首辅在牢里关了两个月,出来之后二话不说便接手了内阁,批折子、调人事、安抚六部,样样理得顺顺当当。
只要为百姓好,君主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听雪起初还耐着性子在龙椅上坐了两天,后来实在坐不住了,索性把朝堂的事全丢给诸葛清松,自己带着风林和月红去收拾南诏留在梁都各处的残余势力。
两个月后,大梁的局面终于彻底稳了下来。
诸葛清松正式以内阁首辅之职代行朝政,边境撤回了与大乾对峙的兵力,各州府在战乱中停摆的衙门也重新开了门。
两国也恢复贸易往来。
听雪坐在御书房里,看着案头堆得整整齐齐的折子,又看了看裴烬野:“首辅还都挺厉害。”
裴烬野正靠在窗边看舆图,闻言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倒也不是,大舅哥的首辅做得比他们强得多。”
听雪瞥了他一眼,忍俊不禁:“你现在每天这么吹我哥,他又听不见。”
裴烬野将舆图折好收入怀中,走到她身边,微微俯身,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大舅哥在我身边安插了人。我要是敢说他半个不字,他回头就给我穿小鞋——说不定都不让我入赘姜家了。”
他说这话时表情一本正经,语气却带着几分只有两人之间才有的促狭。
听雪笑出了声,亲了他脸颊一下。
裴烬野顺势握住她的手,唇角微扬,两人在龙椅上甜甜蜜蜜。
三日后,一切事务交割完毕,由心腹辅政,月红和风林也留下帮忙。
听雪和裴烬野则马鞭轻扬,朝大乾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