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等待什么,不如说是在给自己上刑。
苏牧看着她。
这姑娘确实怕得够呛。
从进门到现在一共站了不到两分钟,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嘴唇被咬得快要渗血了,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
她大概在脑子里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所有情况都预演了一遍,但她还是来了。
因为这是姐姐说的。
苏牧换了个坐姿,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你为什么这么听朱慕祯的话?”
“连这种事都肯来替她代劳。”
他开口了,语气不紧不慢,好像在憋着什么坏。、
朱慕雪的睫毛还在抖。
突然,苏牧歪了一下头,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的秘密一样。
“你,该不会也喜欢她吧?”
朱慕雪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
那双因为长期待在暗处而显得格外黑亮的瞳孔直直地对上了苏牧的视线。
还没等她想好要怎么回这句话时,苏牧又已经开口了。
他摸了摸下巴,表情一本正经到让人找不出任何破绽。
“那这么算起来,咱俩应该是情敌才对啊。”
朱慕雪的嘴张了一下,发不出声音。
脑袋上冒出了三个大大的问号。
随后苏牧抬起一只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既然是情敌上门,那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打上一架?”
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恶趣味。
“来,按照踢馆的规矩,先各自报家门吧。”
“魔都,苏牧,请赐教。”
朱慕雪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
此刻,害怕忘了,紧张忘了。
连刚才那副视死如归的架势都忘了。
那张精致却毫无血色的脸上挂着一个彻底宕机的表情。
嘴巴微微张着,有些合不上来。
她的CPU烧了。
被眼前这个男人一句比一句离谱的话直接烧穿了。
真不愧是能和姐姐玩到一起去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