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坐姿板正,肩膀和手臂都收得紧紧的。
呼吸也很浅,像是在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
右边是朱慕祯。
她上车之后根本没有去找安全带,直接把头靠在苏牧肩上。
一只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袖口画圈。
体温偏高,呼吸带着码头上残余的海风味道。
苏牧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的瞬间,消息列表弹出来好几条。
最上面一条是阮玉卿的回复。
他之前发的那两个字还挂在对话框里。
排队。
阮玉卿没有追问,也没有发第二条消息求见面。
对话框安安静静的,只有那两个字孤零零地待着。
苏牧往下划了一下。
夜鸢的消息排在第二条,时间戳是十分钟前。
他先是点开了阮玉卿的聊天框。
不是因为阮玉卿的消息更重要。
而是他想看看这位港岛贵妇,在被晾了大半天之后,还能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