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人全部忽略不计的那一种。
连分母都算不上的那一种。
朱慕祯凑过来,抬头看他。
“想什么呢。”
苏牧收回视线,揽住她的腰,继续往前走。
“想打个电话。”
朱慕祯的眼睛眨了一下。
“打给谁?”
苏牧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台泡过公海还能用的加密终端。
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对面是夜鸢的声音,带着一丝没有完全压下去的疲惫。
“老板。”
“船上什么情况。”
“一切正常,拍品人员凌晨三点的快艇已经发走了,阿九那边确认接收。”
夜鸢顿了一下。
“朱家二小姐的助理来敲过您的门,被安保挡回去了,说您在休息。”
苏牧嗯了一声。
“之前让查的那个人,查到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