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但黄毛看到了。
黄毛的胳膊搭上了她的肩膀,几个人簇拥着她往广场对面的阴暗小巷走去。
笑声在清晨的空气里传出很远。
一场赌博。
一个备注“今晚加班”的谎言。
一个原本光鲜亮丽的都市白领,就这样跟着几个黄毛走进了巷子里。
朱慕祯把这一幕从头到尾看在眼里,眉头皱了一下,随即松开。
她扭头看苏牧。
苏牧连眼皮都没多抬。
“在赌桌上输光了钱的人,下了赌桌就会把身上剩下的所有东西都当成筹码。”
他的声音很淡,比澳门清晨的海风还寡。
“什么尊严底线,只要能换到一个重新上桌的机会,在她们眼里都是可以套现的资产。”
苏牧的脚步稳稳地踩在石板路上,看都没往那条巷子看一眼。
“赌狗不分男女。”
朱慕祯没接话。
她安静了几秒,然后伸手勾住了苏牧的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