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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辰抬眼看了顾星月一下，很快又把视线落回手背。
“其实......我一直在画苏牧的本子。”
顾星月脑袋上弹出了几个大大的问号。
她知道妹妹会画画，而且还是苏牧公司的特邀画师。
虽然当时有点惊讶妹妹何时掌握了这门手艺，但也没太在意。
只当是苏牧暗中给星辰开后门发点工资。
现在突然听妹妹郑重其事地提这个，她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
身为公司的画师，电脑里出现以老板苏牧为原型的男主，这不就是职场打工人的基操吗？
“就这？”
顾星月有些无语地撇了撇嘴。
“给自家老板画个画而已，至于弄得像要坦白作案细节吗？”
顾星辰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脖子都跟着泛起了一层熟透的粉色。
她咬着下唇，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不是那种正经的……是那种纯肉本。”
空气突然安静了。
好家伙！
她以为妹妹在职场是搞什么正经创作。
搞半天这丫头是假公济私，对着老板搞赛博白嫖啊！
拿自家顶头老板兼未来姐夫当十八禁男主，各种不可描述的姿势往上画，这是什么逆天操作？！
还没等顾星月把这口“黄色惊天大瓜”咽下去。
顾星辰的指尖揪紧了枕头套，又默默地往下扔了一颗核弹。
“而且……”
顾星辰咽了口唾沫，视线根本不敢往亲姐那边看。
“不是最近才开始画的。”
顾星月脸上的神色少了几分笑意，多了一丝凝重。
“那是什么时候？”
顾星辰抱住枕头，记忆越过庄园的喧闹，回到了那场改变许多人的全校大会。
她沉默片刻，才小声开口。
“就在那次全校大会。”
“他站出来替温念念说话的那一天。”
顾星辰至今还记得那天操场的闷热。
教导主任站在台上，拿着话筒训斥温念念。
台下几百双眼睛盯着那个快要把头埋进胸口的女孩，却没人愿意出声。
学生怕处分，老师怕惹麻烦，旁人只想赶紧结束大会。
就在这时，苏牧站了出来。
没有提前准备，也没和任何人商量。
他沿着过道走到最前面，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接过话筒，几句话就把教导主任堵得脸色发青。
虽然处分后来还是落下来了。
苏牧被点名，被约谈，还写了一份完全没有认错内容的检讨。
可从那天起，他已经成了许多女生心里的英雄。
少年意气这种东西换不来钱，也换不来高考分数。
可偏偏最能让人记很多年。
顾星辰坐在床沿，声音越来越轻。
“那天你看他的眼神变了。”
“我还笑你没出息，别人说几句话就把魂丢了。”
顾星月没反驳。
因为她当时确实看呆了，连大会结束都忘了起身。
顾星辰的指尖捏着枕套边缘，继续往下说。
“后来我回去画稿，其实脑子里也一直都是他站着往台上走的样子。”
“画着画着，男主角就变成了他。”
“我删过几次，最后又重新画了回来。”
她抬起脸，眼里没了刚才那些心虚躲闪。
“双胞胎的喜好本来就差不多。”
“你动心了，我又怎么可能躲得掉呢？”
顾星月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吐槽忽然没能说出来。
那一天动心的人，当然不只她们姐妹。
小柳姐那天，又何尝不是一直看着那道背影。
温念念更不用提。
苏牧伸手把她从最难堪的位置拉出来时，她那颗心大概就已经没打算再收回去了。
至于礼堂里的其他女生，嘴上也许没有提过，回到宿舍却少不了讨论。
有人说苏牧太冲动。
有人说他迟早被学校收拾。
可真聊到最后，群里保存最多的，还是他站在台上抢过话筒的照片。
处分总有一天会从档案里撤掉。
那天的少年却永久留在了许多人的青春里。
顾星月看着面前的妹妹，心里积压许久的那点别扭忽然松开了。
她过去一直觉得，顾星辰对苏牧的感情多半来自于自己的影响。
现在才知道，妹妹心动的时间可能不比她晚。
这让顾星月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释然。
至少妹妹不是被她拖进来的。
姐妹两个只是碰巧在同一个坑边看风景，然后一起踩空了。
顾星辰见她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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