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舒窈故意停了半秒,狐狸眼里藏着坏笑。
“成年干女儿。”
她把成年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楚,苏牧搭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几分。
韩舒窈立刻察觉到危险,想从他怀里爬出去。
可惜刚有动作,整个人就被重新按回了床上。
韩舒窈的话就像是在原本就烧得正旺的柴堆上浇下了一整桶烈性汽油。
苏牧彻底被点燃了。
他翻身将这个妖精压在身下。
“大半夜的还敢乱点火。”
迟来的家法很快开始执行,主卧里的动静再次热闹起来。
楼下地库。
顾念扶着机车座椅,好不容易才让两条发软的腿恢复基本通勤能力。
她一手捂着酸痛的腰,另一只手撑住墙壁,走得比刚学会直立行走还艰难。
头顶隐约传来的响动,让她停在楼梯口。
顾念仰头盯着天花板,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凭什么自己要在冷冰冰的地下车库趴着挨打。
而那个始作俑者却能在铺着高级床垫的主卧里领奖。
顾念拖着发软的腿,一阶一阶往楼上挪。
“韩舒窈,你最好别让我逮到机会。”
“我要是不把你照片拍满整个手机相册,我顾念两个字以后倒着写。”
五分钟后,她终于挪到二楼走廊。
主卧门关得严严实实,厚重隔音层将大部分声音挡了回去。
她在门口站了半天,最后实在没力气踹门,只能抬手往门板上拍了一下。
“韩猫猫!”
“你给我等着!”
里面安静了几秒。
随后传来韩舒窈断断续续的声音。
“听……听到了。”
顾念气得胸口起伏。
这回答怎么听都不像是害怕,更像是百忙之中的敷衍。
她还想再拍门,苏牧懒洋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再吵就进来一起接受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