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旺就是得定期管教。
不然半夜叫得欢,第二天还敢拆家。
顾念趴着休息了半天,仍不忘朝楼梯方向挤出一句有气无力的威胁。
“韩猫猫,你等着。”
二楼很快传来韩舒窈幸灾乐祸的回答。
“行,我在床上等着,你慢慢爬上来吧。”
苏牧上楼推开主卧房门时,韩舒窈已经把酒杯放在梳妆台上。
她赤脚踩过地毯,几步来到苏牧面前,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便吻了上去。
刚才还躲在阳台看闺蜜笑话叽叽喳喳的金丝雀,这会儿连一句话都不想说。
苏牧托住她的腰,将人抱到床边,低头看着她那双藏不住期待的眼睛。
“拿顾念当鱼饵骗我回来,这笔账准备怎么算?”
韩舒窈向后坐上床沿,双臂依然环着他的脖子,回答得相当干脆。
“你想怎么算都行,我认罚。”
她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原本存放的计生用品已经全部清空。
苏牧看了一眼空抽屉,又看向提前摆在床中央的两个柔软枕头。
韩舒窈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她拿过枕头垫在腰后,整个人安静地躺了下去。
这个动作没有平时那些故意逗人的花样,反倒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认真。
苏牧撑在她身侧,没有立刻继续,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韩舒窈双手重新搂住他的脖子,眼里的意思直白得没有一丝遮掩。
“今晚家里没有伞了。”
“就罚我给你生个女儿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