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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楼露台望出去,整个大逃杀场地都像一张被摊开的棋盘。
花房,走廊,喷泉,东侧仓库,树林边缘,全都被阳光切成明暗不一的小块。
选手们藏在里面,为了积分,为了排名,为了那辆帕拉梅拉,努力扮演着各自任务里的角色。
喷泉广场上似乎有个白色的人影站在水池中央,因为距离太远看不真切。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整座庄园像一盘棋。
而他们两个站在最高处,是唯一不需要遵守规则的人。
顾星月感受着背后那道温热的体温,紧绷了整个上午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松了。
那点一直堵在心口的包袱慢慢掉线。
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明也是参赛者之一,却又因为知道太多,站在了另一层视角。
像是被昏君偷偷拉上城楼的宠妃,楼下兵荒马乱,她在城头吹风。
荒唐得要命,又舒服得让人心虚。
她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点自嘲。
“我现在这副样子,真像被昏君圈养的红颜祸水。”
苏牧低笑了一声。
“评价的还挺准确。”
苏牧的手从她腰侧缓缓游走,动作比刚才多了几分不安分的意味。
指腹上的温度透过薄的白色短袖传过来,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顾星月咬了咬唇,忍不住偏头看他。
他手上的力道,游走的路线,还有恰到好处的节奏感。
跟几个月前那个在天台上笨手笨脚的大男孩完全不是一回事。
比起当初还带着生涩的他,现在的苏牧熟练得过分。
熟练到她只是被他碰一下,就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怎么没出息。
顾星月的眼神暗了暗,她忽然有点酸。
这股酸味来得莫名其妙,但女孩子的心情从来不讲逻辑。
“教会你这些的那个女人。”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加掩饰的酸味。
“一定很特别吧。”
话一出口,顾星月自己都怔了下。
她没想到自己会问得这么直接,问完之后又觉得后悔。
苏牧的手停了片刻。
慕长歌那张脸先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紧接着是韩舒窈、苏半夏、沈知意、晏清妩、白楚楚、顾念、楼薇......
多的已经有点闪不过来了。
他没有解释,而是伸手捏住顾星月的下巴,将她的脸微扳向自己。
“怎么,现在就开始查岗了?”
他的语气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写着不容反驳的意思。
“你似乎忘了自己在这个庄园里的身份。”
这句话像一盆凉水浇下来,又像一颗火种扔进了干柴堆。
她明白苏牧的意思。
昨晚书房里,他就已经把最残酷也最真实的话摊开过。
他已经有别的女人,还不止一个。
她脑海里隐约浮现出一个轮廓,那种气场很强,站在苏牧身边也毫不逊色的那种。
可是那个女人再特别又怎么样?再厉害又怎么样?
她顾星月也不是随便被人拿捏的小白花。
至少,她得替星辰先占一个位置。
不能让她妹妹以后进门的时候,连个能坐的凳子都没有。
苏牧轻笑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手上的动作骤然加重,直接从腰线下滑,摁在了那条黑色紧身运动裤勾勒出的弧线上。
力道带着某种和昨天不一样的意味。
顾星月浑身一颤,秒懂了心上人的意思。
她双手反射性地按住苏牧的手腕,眼里写满了恳求和死守的意味。
“不行!不行……这里太亮了,”
“随时有人会看到……”
“我们去床上吧,至少……去房间里!”
说到这里,她脸红得快滴血。
苏牧垂眼看着她那副拼死抵抗的样子。
“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提要求?”
啪!
清脆的一声响声在露台上方炸开。
苏牧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那条被紧身运动裤包裹着的满月弧度上。
力道谈不上重,但那声响在空旷的露台回荡开来,像一记惊雷。
顾星月的眼角瞬间泛红,刚才还在死守的所谓“底线”瞬间土崩瓦解。
整个人软倒在苏牧怀里任凭处置,秒碎体质暴露无遗。
算了,不挣扎了。
他想在这就在这吧。
这就很没出息,刚才那个还敢酸正宫的倔劲瞬间碎成了二维码,扫码一看全是服软。
苏牧低头看着这个一贯爱死撑的小倔驴,此刻乖巧地窝在自己胸口任人宰割。
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