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闷声喊道:
“别问啦!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你们这群女流氓!”
“就是一个认识的学弟,他家条件好,昨晚下雨走不了,他让我在他那边的客房睡了一晚。”
“就是借住,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话说完她就后悔了。
钟灵的表情更加八卦了。
“学弟?什么时候认识的呀,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他家条件很好?”
“刚认识就去家里过夜,穿着人家买的六万八的衣服回来,你告诉我什么都没发生?”
方锦瑟在旁边补了一句。
“孤男寡女的,凭你的魅力,啥事都没发生。”
“长歌,这个话你自己信吗?”
慕长歌觉得自己每多说一个字,这个坑就往下深一尺。
她决定闭嘴。
苏半夏从始至终坐在自己的下铺,没有参与追问。
她手里还攥着穿了线的缝衣针。
膝盖上摊着那件袖口脱线的旧外套。
她抬头看了慕长歌一眼。
发现慕长歌虽然穿得光鲜。
眼底却带着很重的疲惫。
和被人包养的女生的那种藏不住的得意,完全不同。
苏半夏没吭声,放下手里的针线。
起身去饮水机接了杯热水。
端过来轻轻放在慕长歌的桌上。
慕长歌看到那杯水的时候,喉头动了一下。
她也注意到了苏半夏刚才的目光。
心里面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难受,她知道半夏家里因为出了变故,平时比她还要拮据。
本来两人一直有些惺惺相惜,现在她穿着这一身站在苏半夏面前,跟炫耀有什么区别。
她手里缝的那件旧外套,还是大一那年在学校后门夜市花三十块钱淘的二手。
慕长歌端起那杯热水,喝了一口,杯子挡住了她大半张脸。
钟灵虽然没有什么坏心思,但是也没有什么眼力见。
她现在整个人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她拉住慕长歌就往床上走去。
“嘻嘻嘻,让我仔细看看,这衣服里面还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嘿嘿嘿,验货验货。”
慕长歌刚刚想跑。
方锦瑟眼疾手快绕到门口关了门。
女寝
两人一前一后把慕长歌堵在柜子和书桌的空隙里。
打羽毛球的手劲有多夸张,慕长歌今天算是领教了。
“灵灵别闹了,你干嘛呀!”
“嘿嘿,让我看看长歌最里面的也换了没有,就知道了。”
钟灵嘴里嚷嚷着就去够她风衣的扣子。
慕长歌拼命护住领口,两只手扒着风衣前襟。
“唉呀,别扒我衣服!”
“都是女的,有什么好遮的,之前也没少看啊。”
两个人在床上推来搡去的。
方锦瑟在旁边拍着手笑得面膜残渣直掉。
苏半夏捏着针线缩在自己床上。
一脸无奈看着这场闹剧。
此时三个人都还只当是姐妹间的玩笑,
毕竟以前宿舍里面为了研究钟灵那不正常的比例尺寸,
也一起这么疯过。
终于,风衣被钟灵强行扒开了一半。
里面是那件价格不菲的真丝衬衫。
领口也跟着散开一点。
慕长歌慌乱中抬手去挡。
手肘撞到旁边柜子的把手。
疼得她整个人往右边歪过去。
这一歪的动作幅度太大,衬衫前面第二颗扣子直接崩开了。
钟灵本来还在笑。
突然,她的笑容瞬间就收了起来。
她的目光盯在了慕长歌锁骨往下的位置。
那里有两道非常清晰的红色勒痕。
从胸口上方的皮肤开始。
两道红痕往下延伸,没入衣服遮住的地方。
看不到尽头。
又红又深,在白到发光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寝室里所有声音消失了。
钟灵松开了手。
方锦瑟嘴边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苏半夏手里的针尖扎进左手食指。
一颗血珠从指尖冒出来。
她完全没有反应。
三个人的目光,全部锁在那两道清清楚楚的红痕上。
慕长歌顺着她们的视线低头一看。
脸色瞬间变了。
她飞速地拉拢衣服,把风衣裹得紧紧的。
但已经来不及了。
钟灵的嘴唇在发颤。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又轻又小。
像是怕吓到慕长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