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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棠环顾四周,这间石室除了那张床榻,再无其他出口。
容明轩刚才似乎是在床榻处摁了一下。
她顾不得解开双手,半跪在床上四处摸索着。
终于,指尖触到一处微凸的机关。
她用力按下,石门传来细微的咔嗒声,露出一道窄缝。
她大喜过望,正要侧身挤出去,容明轩阴沉着脸走进来。
攥着酒壶的手青筋暴凸,神色阴沉至极。
“你果然在骗我。”
宋晚棠心头一紧,面上却强作镇定:“我不过是想出去透透气,你何必如此紧张?”
容明轩冷笑一声,仰头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下颌滑落,在烛火下泛着冷光。“透气?你觉得我会信?”
“什么想通了?什么想与我洞房花烛夜,全都是骗我的。”
他将手里的酒壶重重一摔,酒液四溅,碎瓷声在石室内回荡。
他一步步逼近,抓起宋晚棠的手腕,将她狠狠按在床榻上。
“既然你骗我,那就别怪我。”
他俯身压下,酒气混着灼热的呼吸扑在宋晚棠脸上。
她拼命挣扎,却被他死死钳住。
“容明轩,你疯了!”
“疯?”他低笑,眼底猩红,“从你嫁给容琅的那一天,我就疯了。”
带着酒意的吻落在她的颈侧,滚烫而粗暴。
宋晚棠偏过头,咬紧牙关,泪水无声滑落。
容明轩,你若是真敢动我,我便死在你面前。”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就在她陷入绝望之时,石门忽然从外面被打开了。
一道身影疾步而入,带着凌厉的掌风直袭容明轩后心。
容明轩被迫松手,翻身避开,来人已护在宋晚棠身前。
容琅的脸色极冷,盯着容明轩的目光杀意凛然。
“放开她。”容琅的声音不高,却沉得像压着千斤的石头。
容明轩僵了一瞬,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大哥.....”
话音未落,容琅手里的扇子已经飞了出去。
宋晚棠只看见一道雪亮的弧光,紧接着是容明轩一声惨嚎,血溅上了石墙。
那条手臂落在地上,手指还痉挛似的蜷了蜷。
容明轩抱着断臂跪倒在地,疼得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容琅收起扇子,血顺着扇子滴下来,落在粗糙的石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他跨过容明轩的身体,走到宋晚棠面前,蹲下身来。
火把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
他伸手把她鬓边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微凉,轻轻蹭过她的脸颊。
低声道:“我来晚了。”
宋晚棠摇头,想说没有,可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容琅解开绑着她双手的绳结,把她打横抱起来的时候,宋晚棠才发现自己的腿软得站不住。
她靠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得又重又快,像是方才那一路纵马狂奔还没缓过来。他身上有秋夜的凉气,也有淡淡的血腥味,可他的手臂箍得很紧,紧得让她觉得疼,又觉得安全。
回府的路上,宋晚棠靠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
醒来时已经在国公府的后院,腊梅红着眼睛守在床边,见她醒了,连忙道:“少夫人您可算醒了!小公爷禀报太夫人,今日开祠堂呢。”
宋晚棠撑着手臂坐起来,头还有些晕:“开祠堂?”
腊梅点头,“小公爷发了好大的火,当着太夫人的面把二老爷平时玩忽职守,还有二公子这次绑架你的是都说了,太夫人气得摔了茶盏,当场命人开祠堂,要把二房一脉逐出族谱。
二夫人在外面哭天抢地呢。”
不管二房的人怎么哭求,太夫人和容琅都没有松口。
二房一家人,脸同容明轩和沈瑶被连夜逐出族谱,赶出了国公府。
沈瑶哭天抢地地闹了一通,被府里的护卫架着胳膊拖了出去,一张白脸哭得花了妆,狼狈不堪。
第二天清早,宋晚棠起身时头还隐隐作痛,腊梅端了碗热粥来,她没什么胃口,勉强喝了几口便放下了。
她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发呆。槐树的叶子快落光了,枝桠光秃秃地伸向灰白的天,有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
她想起容琅昨天抱起她时那双手臂的力量,想起他毫不犹豫砍断容明轩一条手臂时的狠辣。
这才是真正的容琅吧。
正出着神,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正出神,门帘一掀,腊梅进来,手里拿了封信。
“西角门的婆子送过来的,说是给少夫人的。”
宋晚棠接过信,信封上没署名,拆开,里面只有一张薄笺。
“薛树丰昨夜疾病而亡。”
短短几个字,令宋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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