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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阴影。
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防备,像一只终于肯收起爪子的猫,安静地蜷在床上。
想起那几朵花开富贵的点心,容琅蹙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捻过被角。
她很缺银子?
还是说,她卖点心方子另有用途?
他一时间猜不准宋晚棠的心思。
与此同时,二房。
贴身丫鬟正在低声和沈瑶禀报,“奴婢打听到了,少夫人提着一个食盒,穿了一身男装,从西角门出去的。
回来的时候是跟小公爷一起从拂月居回来的。”
“拂月居?”沈瑶皱眉,“她去哪里做什么?可打听到了?”
丫鬟摇头,不以为然,“去那种地方能做什么?肯定是去抓小公爷的。
满京城谁不知道小公爷整日住在拂月居,与花魁柳拂月整日厮混。”
沈瑶顿了顿,她低声吩咐,“你盯着点那边的动静,另外......把少夫人扮成男人去青楼捉奸的消息散出去。”
不管宋晚棠是不是去捉奸的,只要消息传出去,宋晚棠身为女子却跑到勾栏瓦舍捉奸,不仅名节受损,还要落个嫉妒不贤的名声。
前世她也曾嫉恨柳拂月整日缠着容琅,也曾带人跑去拂月居把柳拂月痛打一顿。
结果却落了个名节受损,还被世人指责嫉妒不贤,害得她足足半年都不敢出门。
想起前世的憋屈,沈瑶眸中浮起一抹怒意。
这一世正好可以利用此事让宋晚棠名声受损,到时她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提出.....
沈瑶捻着一颗蜜饯送进嘴里,眼角眉梢都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容明轩从外头进来,正撞见这一幕,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你又在折腾什么?”他解开披风随手扔给丫鬟。
丫鬟捧着披风退了下去。
沈瑶起身迎上去,亲热地挽住他的胳膊,将宋晚棠去青楼捉奸的事说了。
“......这事若是传扬出去,大嫂的名声只怕要毁了。”
容明轩握着茶盏的手青筋微凸,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立刻将茶盏放下。
心中却难掩惊涛骇浪。
嫁给容琅不过月余,她已经对容琅生出这么深的感情了?
竟然不惜去青楼捉奸!
不,他不相信。
容琅半晌没说话。
沈瑶觑着容明轩的脸色,言语间带着两分试探,“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提醒一下大嫂?”
容明轩抿了一口茶水,目光落在窗外那株开得正盛的西府海棠上,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用了,大哥既然没有遮掩此事,想必有自己的想法,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他转过脸来看向沈瑶,眼底掠过一丝微光,“我们毕竟隔着一房,贸然插手不妥。”
沈瑶心头一喜,面上却做出温顺的模样,轻轻靠进他怀里。
她仰起脸,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胸膛,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让厨房炖了参鸡汤,夫君上衙辛苦,补补身子。”
容明轩却像是没察觉她的暗示,拍了拍她的手。
“不了,我尚有一些公务要处理,你自己吃吧。”
说着便抽身往外走,袍角带起一阵风,连头也没回。
沈瑶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一寸寸冷了下去。
她攥紧了帕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成亲还不到半个月,容明轩就开始睡在书房了。
即便偶尔过来,也多半是盖着棉被纯睡觉。
偶尔行房,也有些敷衍了事,全然没有新婚夜那日的激情。
她咬住下唇,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若从来没体会过那种快乐也就算了,如今体验到了,让她再独守空房,犹如蚂蚁蚀骨一般难受。
既然他不上心,那她便自己想法子。
香料铺子里新到了一批西域来的暖情药,她得让人悄悄配上一副。
无论如何,她必须要尽快生下嫡长子,国公府的嫡重孙!
翌日天光大亮,宋晚棠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
那条红绸还好好地绷在中间,另一侧的衾被叠得整整齐齐,仿佛昨夜没有人睡过一般。
腊梅端了铜盆进来伺候她洗漱,又小心翼翼地替她擦药。
“小公爷一早便出去了,特地交代奴婢给您擦药。”
消肿的膏药敷上去凉丝丝的,痛感比昨日减轻了许多,仔细看了看,脚踝的肿胀已经下去了不少。
在家里养了两日,脚踝便消了肿,能慢慢走路了。
她按捺不住,再一次悄悄去了拂月居找刘大厨打听。
“那日送来的点心......”
刘大厨双眼放光,“你总算来了,找了你两日了。”
说着,从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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