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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雪顿了顿。
任清焰勾了下唇，偏头迎上霍聿深的目光，直言不讳，“是啊，她没跟你说吗？”
这是明知故问了。
霍聿深意味不明的笑了下，砰的一声放下茶杯，没有说话。
两个男人的较量无声展开，程雪夹在中间，不由绷紧脊背。
她很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霍聿深不在意她，他此刻的不满，只是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除此以外，别无其它。
这不，听到手机响了，
霍聿深便收敛了思绪，大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查看。
程雪离得近，一眼就看到屏幕上备注的【宝贝】二字，她几乎不用想，都能猜到，肯定是叶倾城等不及了，叫他上去。
而他，也肯定会离开。
果然，霍聿深看了消息后，便起身跟程崇山说道，“抱歉，一会儿有点事，我先走了。”
程崇山原本就没想让他来了，听到这话，没什么情绪的说，“工作重要，你走吧。”
坐在一旁的霍星苒听着，却生起了希冀，也想跟着。
她在这儿已经待腻了，想跟着爸爸去找倾城阿姨玩。
“爸爸……”
她抿着小嘴，轻声开口。
只是，话还没说完，注意到程雪投来的目光时，又戛然而止，不敢再说下去了。
程雪看出了她的心思，脸色不太好看。
霍星苒有时候也是害怕程雪的，就比如此刻，她缩了缩肩膀，转而说道，“爸爸再见！”
霍聿深嗯了声，又看了程雪一眼，说道，“再见。”
程雪没看他，面无表情地说，“慢走不送。”
霍聿深挑了下眉，倒也没说什么，随即看向何慎明说道，“何院士，我等您的好消息。”
说完，就走了。
程雪抿住了唇瓣。
任清焰幽幽地觑了霍聿深一眼，都是男人，他什么心思，他再清楚不过。
收回目光，他看向程雪。
程雪注意到，顿了顿，问道，“怎么了？”
任清焰盯着她白净的脸蛋看了几秒，见她没有委屈，也没有难过，放松许多。
看来，那天在家里，她跟他解释的都是真的。
忍着想揉揉她脑袋奖励她一下的冲动，他笑着说，“没事，就是想看看你。”
程雪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脸颊不由发热，怔妐了两秒后，慌忙低下头，摸了下脸，声音轻细的问，“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这副娇俏的样子，比刚刚更好看了，任清焰笑容不减，但他也知道她脸皮博，不经逗，而且，他也知道她短时间内接受不了新感情，所以没想那么快。
他就顺着她的话说，“头发上有东西，我帮你弄下来。”
说着，他就伸手在他心心念念许久的地方，揉了一把。
“好了，弄下来了。”
被他碰过的头皮还残留着烫人的温度，程雪脸颊更红了。
弄东西，需要那么用力？
但她想，或许是他没注意吧……
她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头，“谢谢。”
任清焰瞧着她泛红的侧脸，心情愉悦，“不客气。”
程雪窘了窘，没再说话，安静地吃起饭来。
过了一会儿，听到兜里的手机响了，她放下筷子，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见是林韵打来的电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任清焰也看了一眼她的手机，疑惑道，“谁啊？”
程雪抿抿唇，没细说，起身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然后便走了。
明天就是周一了，她正好也想跟林韵说说离婚证的事。
……
洗手间里，程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接通了电话，“喂。”
可能是网上的舆论解决了，林韵这次的态度挺好的，她笑了笑，说道，“程雪，我听说你们家今天举办乔迁聚会，我准备了一点礼物，你跟我说一个地址，我一会儿让人送过去。”
程雪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林韵是什么什么样的人，五年下来，她再清楚不过。
如今，她主动送她礼物，跟黄鼠狼给鸡拜年没什么区别。
她才不会收，她直言道，“礼物就算，我不需要。”
“我之所以接这个电话，是想问问你离婚证的事，你明天什么时候给我？是我去找你拿，还是你给我送过来？”
林韵没想到她竟然拒绝了她，真是好赖不分。
此刻，听到这话，她也懒得继续维持好脸色，哼了声，不屑道，“你放心，答应了会给你离婚证，我不会食言的，明天上午，我给你送过去。”
程雪要的就是这个答案，“好，那你明天给我送到清筑设计院吧。”
林韵听着，顿了下。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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