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重伤的几乎都没跑出来,自觉留下断后,轻伤四百余人。”
萧凡默默点头,若非羌骑追至,再加上自己一波驱虎吞狼,伤亡数字只会更多。
“羌军的反应速度远超我预料,来日,必是大敌。”
“不过他们和狂澜军既然都没追上来,看来已血战了一场,且伤亡都不小。”
章驰点点头,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这还多亏元帅急中生智,否则我军伤亡只会更大。”
“不说这些。”
“战马带出来多少?”
“正在统计。”
“备用马已跑丢近半,粗略估计,应在两千五百匹左右。”
“两千五……”
萧凡稍松一口气,再加上赤霄关的几百匹合格战马,倒也够装备一支三千人的铁浮图了。
虽无备用马可用,但近距离作战的话,想来战力也不会打太大折扣。
“全军再休整半个时辰,随即全速赶回赤霄关。”
“另外,即刻派一切斥候先前行探路。”
“匪寨那波狂澜军人数并不多,之前既然想歼灭我等,我担心他们会提前派人回去报信求援。”
“喏。”
半个时辰后,全员上马启程。
又干了几十里山路,萧凡突然停下马,一直微皱着的眉心皱纹又深了几分。
“听到什么动静没?”
一旁的章驰闻言,立即跳下马趴在地上,听着如擂鼓般的闷响声由远及近,越来越重。
目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起身道:“元帅,不出您所料,狂澜军确有援兵!”
“听动静,应不下五千骑!”
景霸闻言,已经累到发麻的腿开始狂颤,一时连想死的心都有!
又来……还有完没完了!
自己打生下来遭的罪全加一起,都没这一趟遭得多!
五千骑……还是骁勇凶悍的狂澜军!不用打就知道必死无疑啊!
萧凡深吸一口气,冷冽的目光扫过众人,缓缓举起玄锋重枪。
“不畏死者,可求生!”
“诸位听令!”
“嚯!”
众人齐齐挺胸怒喝一声,紧握缰绳刀枪,肃杀气开始在上空急速汇聚。
“随本帅一起,冲锋!”
“杀!”
少顷,正不急不缓来援的五千狂澜军皆是一愣。
由一位五虎将亲自率领三千精兵,伏杀两千皆未披甲衍军,怎么还放跑出这么多?
匪寨内那三千人呢?
怎么一个都没见着?
眼瞅着衍军锋线就要冲至近前,已然来不及多想,领军的一个校尉连忙下令:“冲!杀光他们!”
“杀!”
“轰!”
顷刻间,双方已对冲在一起,在这里摆不开阵型,也没什么章法,有的,只是一场混战厮杀!
只一个照面,萧凡手中的玄锋便从那领军校尉胸口贯穿而过,又接连将迎面杀来的狂澜兵扫落马下,被乱蹄踩成肉泥。
紧接着整个人就如一把开锋利剑,狂冲直插进人群!
每一枪看似轻飘飘的,却都蕴含着极强力道,枪出必见血,一时间竟无一人能在他手上扛过一招。
杀了不知多久,萧凡的衣服,脸上皆已被敌军鲜血染得通红,活脱脱一尊从血海中走出的修罗。
见又数骑攻来,下意识又要抬枪攻杀,可平素极为用起来顺手的玄锋,突然像重了数倍,压得他手臂,肩膀都一阵胀痛。
他知道,不是玄锋变重了,是自己快要力竭了……
“娘的,终归不似姜虎那货一般天生神力,这力气……还是不太够啊。”
刚苦叹一声,不知是错觉还是濒临力竭后的幻听,突然听到一声如雷鸣般,很熟悉的怒喝。
“元帅撑住!”
“末将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