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却见对方嘴角忽地勾起一抹阴险弧度。
下一秒,异变突生!
“噌!”
伴随着一道刺耳摩擦音,段飞那杆长枪竟一分为二,从枪体中又拔出一杆短枪!
短枪的枪尖通体亮银,在烈日照耀下折射出一道耀目亮光,晃了萧凡一眼。
待视线恢复,对方已冲至自己近前,那杆短枪枪尖距自己脖颈已不足三寸。
“卑鄙!”
萧凡大骂一声,极致反应猛仰起头,上半身几乎与马背持平,才算险之又险地避开这必杀一击。
同时,摸出藏在腰间的匕首……
段飞和他擦身而过,刚调转马头,萧凡已飞甩出匕首。
虽来不及瞄准,有些失了准头,但还是在段飞脸上擦出一道血痕。
“娘的,你一个使暗器的,还有脸骂老子卑鄙?”
段飞抹了把脸上的血刚骂一声,就见对方勾起嘴角笑了下,紧接着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你……匕首上有……有毒!”
“答对了。”
这匕首是出征前,蒋忠专为他锻造的,还在上面淬了剧毒。
毒性具体有多烈萧凡也不知道,狂澜军的这位飞虎将还是第一个亲身试毒的。
“段将军!不好了!”
就在萧凡想趁机斩了他时,一个背后插旗的斥候策马狂奔过来,上气不接下气道:
“一支人数约莫千余的羌军骑兵追来了!距我军已不足五里,片刻就到!”
“什么?羌军?!”
“西羌不是正内乱争汗位呢?跑这里来作甚?你可看清了?”
段飞惊声喝问,那斥候急声道:“回将军,羌国人和中原人的长相大不相同,绝对没错!就是西羌铁骑!”
段飞更懵逼了,再看向萧凡,就见他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你以为我们去西羌只是为了买马?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若非我家萧帅已和西羌互盟,战马这等一类军资又岂会外售?”
“这一队羌骑,就是专程来护送我等的。”
“互盟……”
段飞心头一沉,感觉到毒素开始在体内蔓延,用力晃了晃头。
别说他现在神志已有些不清,就算没中毒,头脑清晰,也万万猜不到萧凡连狂澜军都对付不了,竟还敢往死里得罪西羌,去人家地盘上杀人,抢马!
为几千匹战马再给自己树一个比狂澜军还凶的强敌,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绝不会这么干。
瞬间信了对方的话,这队羌骑,真是来护送商队的……
那还继续打么?
再打下去,等那支羌骑来了,先不说自己带的这几千人能不能打得过,单是和西羌结仇的后果,他就承担不起。
洪自成早就定下了战略方针,对西羌非但不能招惹,且还要等汗位定下来后,派人向西羌献贡。
否则,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死境!
“停……停手!”
“快传我将令,停止进攻!”
段飞强打起精神喝令,刀兵声渐止,两方人马仍冷冷盯着对方,尤其是巡防军,一个个都眼眶通红。
萧凡佯装淡定,强压着心头焦虑忙挥了挥手。
“我们的任务是将战马带回赤霄关,今日之仇,来日萧帅自会在战场上报回来,全员急行!”
少顷,萧凡一行人刚穿过匪寨没一会儿,那一队千余羌骑便到了。
段飞忙策马上前,拱手道:“在下狂澜军五虎将之一,段飞。”
话音刚落,就见对方脸色由刚才的狐疑,齐刷刷阴沉下来。
一个个眼露凶光,咬牙切齿!
简直就像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