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要光明正大、轰轰烈烈,让全军区、所有人都知道,陈韵禾是他林弘安明媒正娶、此生唯一的妻子。
陈韵禾唇角笑意更浓,轻轻“嗯”了一声:“好,我等你。”
阳光穿过枝叶缝隙,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静谧。
林弘安想起临行前收到的那封家书,字字温柔,句句等候,无一字相思,却字字皆是深情。
“你写给我的信,我一路都带在身上。”他轻声道,“戈壁风沙再大,只要看着你的字,心里就安稳踏实。”
“你说风雨散尽,前路浩荡。”
他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许下余生诺言。
“从今往后,风雨我挡,前路我开,你只需要岁岁平安,岁岁欢喜。”
陈韵禾抬眸望他,正好撞进他盛满深情的眼眸里。
那双见过枪林弹雨、凛冽风霜、杀伐决断的眼底,唯独对她,盛满了极致的温柔与宠溺。
“弘安,你的伤口真的好了吗?”她还是记挂着他的伤势,微微蹙眉,伸手想去查看他的手臂。
边境任务凶险,电报只寥寥提及立功归队,从未细说伤情。
林弘安主动抬手,任由她轻轻翻看衣袖,手臂上浅浅的疤痕已经结痂愈合,只剩淡浅的印记,是他为国坚守的勋章,也是他护她周全的见证。
“都是皮外伤,早就痊愈了。”他柔声安抚,“不想让你担心,就没在信里多提。”
军人征战,伤痕难免,他从不怕疼,只怕远方的她夜夜牵挂、寝食难安。
陈韵禾指尖轻轻拂过浅浅的疤痕,心头又暖又涩:“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好。”林弘安悉数应下,乖乖听话,“为了你,我必定岁岁平安,安然归家。”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老王头提着一筐新鲜的土鸡蛋和自家种的青菜,笑着走进来。
“回来了!可算回来了!”老王头满脸喜气,看着挺拔英俊的林弘安,连连点头,“果然是咱们军区的好儿郎!立功升职,不负众望!”
“林团长,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