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南有句俗语:“贼子状元才!”意思是说那些做贼的人,往往都是些像状元一样脑袋冒尖的人,只不过其走的是歪门邪道罢了!
真是说得一点没错!
……
见王志超等人,能拿的东西都拿了,我便说道:“这下可以烧了吧?”
王志超喜形于色,打量着手中的宝贝,漫不经心地应道:“烧吧,随你们的便!”
“那你们把棺盖盖上。”我严肃道。
这事他虽不情愿,但也不好推辞,不能拿了好处就一走了之。
于是他便向同伙使了个眼色,合力抬起棺盖,重新盖上。
我又对他及围观的人群道:“趁棺里的主还没尸变,大家赶紧去弄些柴火来!”
王志超口中嘀咕了几句,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估计是在发牢骚,或是对尸变一事半信半疑。
但他还是扭头跟着众人向树林里走去。
谁知这时,不知是认为王志超等人会趁机溜走,还是嘴贱,小敦子唠叨了句:“要说值钱,我看这棺里的尸体,也算是一件大宝贝!”
这下,王志超便停下脚步,回头问道:“此话当真?”
小敦子:“埃及木乃伊听说过没有,那东西在欧美国家可是紧俏货!”
王志超及其同伙一听,又来了兴趣。
小敦子指了指棺材又道:“还有这棺材,说不定是金丝楠木做的,烧了可惜!”
我急忙制止道:“话是没错,但我们国内的形势不一样。不说别的,你们能带着一具尸体四处卖?”
“小东西容易出手,要是带着她,怕是你们还没找到买家就先被抓了!所以不要太贪心,还是烧了为好!”
“再说,要是她真的尸变了,你们能对付得了?”
我的口气中带着恫吓的味道,王达程及其他人也在一旁劝着烧了为好。
王志超及其同伙听了,也只好悻悻而去。
……
不一会儿,众人便在树林里捡了不少枯枝落叶回来,真是人多力量大。
王志超等人倒是没溜走,他们只在树林随便抓了把枯枝落叶来凑数。
“要不,暂且别烧,让我把她带回家放着?要是有什么事,我们自己负责。”王志超道。
他居然还有这心思!
怪不得他去而复返,没有偷偷溜走,原来是贼心不死!
“带回家里,你不担心会吓着你家人?他们不反对?”我问。
“他家就他一个人!”旁边一同伙帮忙答道。
看来这王志超已是父母双亡,又没娶妻,也没兄弟姐妹跟他同住,具体情况,我也懒得了解,估计就是个破落户。
我又气又好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便冷讽道:“原来是这样啊,带回去陪你做个伴也好!”
“特别是夜深人静,月黑风高,百无聊赖之时,正好可以跟她说说话!”
我一会儿反对,一会儿赞成,王志超听了,有点摸不着丈二头脑,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眼。
或许在他眼里,我只是个大言不惭,喜欢拿鬼神一事吓唬人的年轻人而已。
若不是有王达程及众乡亲在场,估计他早就对我拳脚相加了。
我懒得再理他,回头跟小敦子及李建钢道:“走,我们找个地方凉快去!”
“我刚才好像看到她突然动了一下!”李建钢指着那口大古棺,跟我说道。
“别胡说,免得让他们以为你在唬人!”我斥喝道。
王志超等人自找霉头,我本想制止,但转念一想,好话说千遍他们也听不进去,不如让他们直接体会一下深刻的教训,比说什么都强,于是我便有意放纵他们一下。
李建钢听了,立即明白过来,便不再多话。
“封兄弟,要不然你们三位到我家坐坐,如何?”王达程见我们欲离开现场,便发出了热情的邀情。
那口大古棺是从他家地里挖出来的,他是事主,但把棺材送到这里后,他就变得跟闲人看客一样了。
他的意见也无关紧要了,王志超等人也懒得再搭理他,所以他便萌生了退意。
“你家有好茶不?”我不客气地问道。
出门在外,经常喝不到茶,对于已习惯饮茶的我来说,已有些上瘾了。
“有!”王达程道,“只是不知道合不合您的金口。”
……
至了王达程家,我在门口驻足了一下,环看四周。
只见他家的房子盖了应该有十年以上,但院墙应该是这两年才围起来的,还有房子周边的一些附属设施,看起来也比较新。
“你家这几年,请风水大师来看过?”我问。
想喝他家的好茶,我自然要露一手,指点一下他家的风水。
王达程一愣,一时未答。
我便接着道:“依我看,您至少请过三位不同门派的风水大师。他们的做法不同,所以风格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