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败家值余额:3.6024。”
“低功耗待机模式已解除。”
“能力可用余量。”
“可维持【弱点洞察】运行约4分钟。”
“或【百倍手感】运行约20分钟。”
“宿主。”
“你刚才花掉了一笔不该花的钱。”
陆江流把手机放回口袋。
他看着韩省。
说了一句话。
语气平静得像在跟同事讨论。
下一个版本的发版计划。
“还剩二十七秒。”
“你打算用这二十七秒做什么?”
韩省没有说话。
他看着陆江流。
看了很久。
像是在读取一段。
他还没来得及完全解析的数据包。
然后他的左手拇指。
在腕带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不是紧张。
是确认。
像在确认某个变量。
已经被记录进了日志文件。
主厅里的灯管依然亮着。
罐体内部的暗红色管道。
依然在脉动。
俭偶的整合进程依然在等待。
但在这间地下三层的空间里。
第一次出现了一种。
此前从未有过的停顿。
不是因为胜负已分。
而是因为双方都在等。
对方先亮出下一张牌。
陆江流靠在墙边。
手掌贴着冰凉的水泥墙面。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正在从刚才的急促平稳下来。
回到一个可以继续待机的节奏。
他的手机屏幕按灭了。
但那杯咖啡的订单还在后台运行着。
像一个正在路上向他靠近的小小变量。
他有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
来完成他真正想做的事。
或者至少让这二十分钟。
变成韩省不得不重新计算的时间成本。
窗外。
桐城的夜色依然安静。
路灯的光落在工厂正门外的地面上。
像一张正在等待签名的人行便签。
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
它会在那里短暂地亮着、放着。
等着一只永远不会伸向它的手。
不是为了喝。
而是为了让这个夜晚的账单上。
多出一行细小的、无关紧要的支出条目。
然后静静凉透。
像一段被阅读完毕之后。
就已不再需要保持温度的信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