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最近新来的临时代课老师赫连老师,听说还没正式开学呢,就跑去老校区的旧图书馆翻东西了,薇薇之前跟我提到过,这老头还有这种怀旧情结呢。”
“赫连老师?”
白予安难得主动接话,声音不高,但语气很自然。
“我远房亲戚也姓赫连,不过不是老师,是个医生,在市里那家私人慈善医疗基金会做事,专门搞什么……罕见病儿童救助的。”
风听雪哦了一声,也没多打听,几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往巷口走,只当是个顺嘴提起来的闲话,谁都没往心里去。
张胖子趁机开始点人头,粗短的手指在每个人身上戳了一遍:
“雪哥、林班花、白同学、宋少——走着走着!再晚了老味道又要排队,上学期最后一天我就没排上,回家哭了一晚上!”
“你哭了一晚上是因为肥肠没了还是因为物理没及格?我记得你也没及格。”
宋伯宇不留情面地拆台。
“都有都有,悲极生乐嘛,不冲突。”
张胖子理直气壮,那副表情就像在说“我胖我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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