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得很好。”
准提回答道，“到底是妖皇血脉，恢复能力远超常人。我已经开始传授它一些基础的修行法门，它学得很快。”
“很好。”
接引点了点头，“好好培养，将来必成大器。”
准提微微一笑，目光再次投向东方。
“师兄，你说……这场大战，谁会赢？”
接引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四个字：“两败俱伤。”
准提的笑容更深了。
“那正好。”
他轻声说道，“两败俱伤，才是最好的结果。”
……
时间一天天过去。
巫妖之间的战斗，从局部冲突逐渐升级为全面战争。
继南疆战役之后，北域、西荒、东海相继爆发大规模会战。双方投入的兵力越来越多，战斗的惨烈程度也越来越高。
大地被鲜血染红，天空被硝烟遮蔽。
无数生灵在这场战争中死去，有巫族，有妖族，也有被卷入战火的人族和其他种族。
洪荒大陆，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绞肉机。
而在这座绞肉机的中央，有一道身影，始终没有出手。
他坐在云端，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孟川的目光变得深邃，“这个时代的洪荒，明面上的主角是巫族和妖族。但真正操控棋局的，是那些躲在幕后的圣人。”
“鸿钧、三清、接引、准提、女娲——他们才是这场战争真正的受益者。”
“巫族和妖族打得越狠，他们就越高兴。”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从中渔利。”
在洪荒原定的历史轨迹中，巫妖大战之后，巫族退出历史舞台，妖族元气大伤，人族趁势崛起。
而那些圣人，则在人族的崛起中获得了更多的信仰、更多的气运、更多的话语权。
这场战争，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阴谋。
孟川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先是看了一旁的后土一眼，而后目光望向远方。
“放心，应该不需要等太久了。”
“等到那些圣人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一切的时候——”
他的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会告诉他们，什么叫做——”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