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深看着叶盈枝:“不想纪念一下?”
这是他们的婚礼。
叶盈枝站在原地踌躇着,过了一小会儿才说:“那我只写一张,留着自己看。”
怎么说,这也算是她第一次正常的结婚。
叶盈枝不太会用毛笔,周庭深站在她的身后,手把手的教她。
两人手心相触的时候,叶盈枝的手指颤了颤。
“那个,我可以自己来。”
周庭深扬眉:“你会用?”
叶盈枝敛眉,她还真不会。
两人手指交叠,叶盈枝只觉得周庭深的手指烫的吓人,简直就像是发烧了一样。
“握笔不要太紧,也不要太松,要让笔在你的掌控之下,你让它往上,它就往上,你让它往下,就往下。”
周庭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的声音低沉,在她耳边像是比那部队广播站里的那个男低音声音还好听。
叶盈枝听着听着就走了神。
周庭深不应该当团长的,应该去当个广播员。
叶盈枝的手僵,只是跟着周庭深的手动。
叶盈枝三个字,在周庭深的手里面都能写的特别好看。
门外,徐令宜偷偷摸摸的探出头来,看着这一幕,嘴都要笑裂了。
周继开一上来,就看到自家媳妇儿撅个腚在书房门口,笑的眼睛都要看不到了。
刚要出声,就看到徐令宜猛地抬起头来,把手抬到嘴边。
嘘嘘嘘!
周继开不明所以,只能走过来看。
看了一眼,也是愣了一下。
这小子还真是铁树开花了。
周庭深早就知道自家爹娘在门外了,可叶盈枝还不知道,认认真真的写着自己的名字。
写完之后,叶盈枝看着自己的名字,十分开心的回头。
“周庭深你看——”
却没想到周庭深离她这么近。
她的嘴唇刚刚好抵在他的下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