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修没敢回答得太绝对,只含糊应了句。
“啥意思?”
“可能会去,但也有可能不去。”
呦呦皱起小眉头:“呦不明白哦。”
“呦呦。”
齐修叹了口气,耐心解释:“有些事情,不是计划好了就可以,它会有变数。
咱们已经被困在山坳里太久了,外头是什么情况,谁也不清楚,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而南方,离咱们太远太远……若能在去到南方之前,就遇见合适的落脚地,能让大家再建家园,大家就不用去南方了。
活下去!早日停止逃亡之路,过上安稳的生活,才是最要紧的!”
“对,活下去才最要紧!”
呦呦似乎懂了,但又没有全懂:“那为啥你要说你一个人去南方?都找到合适的落脚点了,你还去南方干啥?”
“我……”
关于这个问题,齐修不知该如何跟呦呦解释。
如果说去南方是他的执念,那何为执念?他为何会有执念?能不能放下执念?
他能预料到,只要他回答了一句,呦呦就会有百八十个问题等着他。
而他并不认为他应该跟一个四岁半的孩子探讨这些。
于是,想了想,只能转移话题:“这个以后再说,不着急。你乖,先去休息,哥哥再瞅两眼舆图,看一看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好的呀!”
呦呦从不缠人,见齐修有正经事要做,一轱辘就滚到了床里边。
刚要钻进被窝睡一会儿,突然想起那8325块5毛钱还没收呢,于是又赶紧爬起来,先将钱收到碗里,再将碗抱在怀里。
抱得可紧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