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落在温蒂身上,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里。
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肩头,泡沫从锁骨一路往下滑,滑过每一寸皮肤,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泛着白沫的水洼。
她正仰着头冲头发上的泡沫,双臂举过头顶,整个人的轮廓在热水蒸腾的白汽中若隐若现。
然后他注意到了某个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细节。
好神奇啊,都是淡青色的
“哦,还有意外收获。”
路明非自言自语。
他终于知道了人体毛发的颜色究竟是不是统一的。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久,从生物课上老师含糊其辞地带过开始,从第一次注意到温蒂的发色在阳光下泛着那种奇特的青色开始。
他终于有了答案。
是的。
他伸手把调光玻璃重新调回磨砂模式,后背靠回床头,仰头看着天花板。
有点可惜啊。
大黄丫头居然趁他不在的时候自己解决,看来平时没少给自己找乐子。
路明非靠在床头,目光落在浴室磨砂玻璃上那团模糊的暖黄色光晕,耳边是温蒂一边洗澡一边哼歌的声音。
他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调光玻璃透视模式下看到的某个细节,越想越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
啧——回头拿剃须刀剃了吧。
反正她有理想流体,剃完之后用流体薄膜裹一下,连剃须泡沫都省了。
“明明!”
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喊,水声还没停,她的声音混在花洒的水流声里显得有些模糊。
“哎!”
路明非从床上弹起来。
“我衣服忘拿了,帮我拿一下衣服!”
“好!”
路明非走到行李箱旁边,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T恤。
他走到浴室门口,把T恤搭在隔板的门把手上,然后转身回到床上,拿起手机假装在看消息。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过了片刻,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轻轻响起。
“明明!明明!”
没有回应。
“明明是出去了嘛?”
温蒂站在浴室隔板后面,身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她用浴巾裹住上半身,探出半个脑袋往房间里张望。
床上空荡荡的,只有路明非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放在床头柜上。
她有些犹豫地看着门把手上那件白T恤,最终还是决定先穿上这个,然后去外面找其他衣服。
T恤是路明非的,穿在她身上大了好几号,下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
她把袖子往上卷了两圈,赤脚踩在酒店的地毯上,轻轻推开浴室的门。
“哟,宝宝今天潇洒啊,裤子都不穿就出来了?”
路明非靠在床头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
他压根就没出去,刚才不回话纯粹是在等着看这一幕。
“我靠,路明非你在啊?!”
温蒂瞬间蹲下去,双手紧紧拽着T恤下摆往下拉。
她现在里面是真空状态,这件T恤又偏偏短得恰到好处,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底下不该露的东西。
她的脸红得能煎鸡蛋,从耳根烧到锁骨,连大腿上都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哟,你害羞了?来让我看看。”
路明非从床上站起来,慢慢朝她走过去,拖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明……明明你要干什么?”
温蒂蹲在地上往后挪了半步。
“听话,让我看看!”
路明非弯下腰,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甩在床上。
床垫被她砸得发出一声闷响,那只迪迦奥特曼被震得在床头柜上晃了两下。
“不要!”
温蒂用双手捂住脸,指缝里露出两只青色的眼睛。
她仰面倒在床上,白T恤的下摆翻到了腰际,两条腿紧紧并拢,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别……不要……书会被封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路明非几乎是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右腿膝盖抵在她大腿外侧的床垫上,左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旁边,右手精准地控制住她的弱点。
他的手掌覆上去的瞬间,温蒂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紧了一下,然后迅速软下来。
她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不是真的被控制住了,是被拿捏住了要害。
这是路明非最近研究出来的招式,原理不明,但百试百灵。
“那你就说个洗澡时会有的小癖好吧。”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欠揍的平静。
“呃……我喜欢在挤沐浴露的时候故意躲开,因为沐浴露是平射的,我躲开后沐浴露会落到地上,我就只能跪在地上捡起来,把地上的沐浴露往身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