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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路明非的街头歌手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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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幕帘天蓝之调(2 / 4)
运气是好是坏,蓝调时刻都会毫无差别地落在你肩上。

    这是暮帘天蓝之调,用来映射世界的孤独。

    东京的蓝调时刻和仕兰中学的不太一样。

    仕兰中学的蓝调时刻是从操场尽头那排梧桐树的枝叶缝隙间漏下来的,混着早读课的铃声和食堂飘来的豆浆香气。

    东京的蓝调时刻是从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来的,混着新宿的霓虹灯和远处东京湾的汽笛声。

    但不管在哪个城市,蓝调时刻的光都是一样的颜色,一样的温柔,一样的忧郁。

    路明非看着窗外那片正在缓缓褪去的靛蓝色,忽然想起自己在仕兰中学初中部的无数个清晨。

    他一个人背着书包走在梧桐树下,蓝调时刻的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把他整个人都染成灰蓝色。

    那时候他还是个驼背缩肩的衰仔,没有温蒂,没有言灵,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黑帮斗争。

    他唯一的烦恼是今天数学课会不会被老师点名,食堂的红烧肉会不会被抢光。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现在回头看看,那些所谓的灰暗简直是一种奢侈。

    风间琉璃也在看同一片天空。

    他靠在枕头上,长发散在肩头,病号服的领口露出一截锁骨。

    他的表情很安静,和他在歌舞伎町后巷撕碎王将替身时判若两人。

    蓝调时刻的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层极淡的靛蓝色。

    他想起了鹿取小镇的蓝调时刻。

    那时候他还小,还没有被橘政宗带走,还没有经历开颅手术,还没有变成风间琉璃。

    他和哥哥睡在同一张榻榻米上,每天清晨蓝调时刻的光会从纸门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哥哥脸上。

    他会趁着哥哥还没醒,用手指轻轻戳哥哥的脸颊,然后假装还在睡觉。

    那些清晨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到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些记忆全部忘光了。

    但此刻在这片靛蓝色的光里,他忽然又能清晰地回忆起哥哥脸颊的温度。

    不对!

    难道他也是恋兄癖吗?

    那种事情不要啊!

    风间琉璃的脑海里忽然闪过这个念头,快得像加装氮气加速的汽车。

    他刚才在蓝调时刻的光里回忆起了哥哥脸颊的温度,这个画面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立刻用没打点滴的那只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VIP病房里回荡了好几秒,脸上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势不成为死兄控!

    兄控最恶心了!

    他在樱井小暮的房间中发现过特别多的兄弟同人本。

    书上的弟弟们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黏着哥哥,他觉得那种感情简直是对人类自由意志的侮辱。

    现在他自己居然也在回忆哥哥脸颊的温度,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路明非看了他一眼,理解。

    他当年第一次和温蒂认识的时候,听见温蒂是孤儿,他也扇了自己一巴掌,力道比风间琉璃这一下重多了。

    人之常情,不必理会。

    他把目光从风间琉璃脸上收回来,重新看向窗外那片正在缓缓褪去的靛蓝色天空。

    滴滴——他手机响了。

    不用看也知道,是温蒂发来的。

    这个世界上会在这个时间点给他发消息的人只有一个。

    他解锁屏幕,QQ消息框里那个抱着橡果的小松鼠头像旁边弹出来好几行字。

    「风花的馈赠」:明明~~我这边事情忙完了,你来一趟东京郊外,橘政宗死了,源稚生要在蛇岐八家的祖神社交接大家长。

    温蒂在下面发了位置共享。

    「地点:东京郊外」。

    「明明」:行,什么时候?

    「风花的馈赠」:早上八点,我们要换上正装,乌鸦已经给我们准备好了,你直接来源氏重工就行。

    结束通话。

    路明非把手机锁屏放回病号服口袋里,翻身下床。

    他的赤脚踩在病房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脚趾因为温差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把风间琉璃从高天原后巷扛到医院时穿的那件深蓝色牛仔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披上,然后转头看向风间琉璃。

    “你哥要举行成为大家长的仪式了,你应该也不想去参加,我就先失陪咯。”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食堂有红烧肉。

    风间琉璃没有回答。

    他把脸转向窗户那边,留给他一个沉默的侧影。

    蓝调时刻的光已经完全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晨第一缕金黄色的阳光。

    路明非把葡萄糖的针从胳膊上拿下,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很多次。

    他不是医学生,但在网吧通宵打星际的时候自己拔过好几次点滴。

    感冒发烧是常有的事,没钱去医院就在小诊所挂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