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隔热服?
这种能力未免也太赖皮了!
他忽然觉得上次在汗蒸房里自己居然还敢搭讪这个女孩,真的是不知死活。
他们急速上升,很快就到达了楼顶的房间。
观景台的外墙已经被刚才的君焰炸得面目全非,钢化玻璃碎了大半,铁骨框架在夜风中发出痛苦的金属呻吟。
温蒂用理想流体编织成了一个四边形的网状结构,直接从外部将东京塔残余的钢化玻璃和钢板切开。
切口平整,连毛刺都没有。
理想流体的刀刃无声地划过金属和玻璃,像裁纸刀划过宣纸。
“老爹!”
源稚生第一个冲进观景台。
他看见了里面伤痕累累的橘政宗。
和服被君焰烧得破烂不堪,花白的头发被火焰燎焦了好几处,脸上和手臂上全是烧伤和割伤。
他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而在他对面,王将正摆出挥刀的架势,那把刀上还沾着血迹。
源稚生愤怒了。
皇的愤怒总是伴随鲜血。
他拔刀的速度快过声音,蜘蛛切从刀鞘中滑出的瞬间,空气都被刀锋切开。
在那一瞬间他冲进去以极快的速度使出一招居合斩,刀锋划过一道冷白色的弧线,直接从王将的脖颈处斩过。
黄铜面具连同头颅一起飞起来,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落在地上。
面具磕在碎裂的钢化玻璃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王将的身体还保持着挥刀的姿势站了片刻,然后软软地倒下去,和服下摆在血泊中铺开。
源稚生收刀入鞘,快步走到橘政宗身边,扶住他的肩膀。
他的黄金瞳依旧亮着,但眼底的愤怒已经被担忧取代。
“老爹!”
源稚生单膝跪在橘政宗身边,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
橘政宗的和服已经被君焰烧得不成样子,花白的头发被火焰燎焦了好几处,脸上和手臂上全是烧伤和割伤。
他半跪在地上,呼吸急促而沉重。
“稚生,快走。他有能够控制死侍的手段!”
橘政宗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紧紧抓住源稚生的手腕,布满烧伤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不,我们一起走!”
源稚生顾不得其他,直接将老爹扛在了自己肩上。
橘政宗的体重比他记忆中轻了太多,这个曾经在他眼中像山一样不可撼动的男人此刻轻得像一把枯柴。
他转头看向温蒂。
“还能送我们出去吗?”
“直接跳下去就行。我之前在这里玩的时候在下面布置了一层流体网格,方便我玩没有绳子的跳绳。”
温蒂用手指了指观景台外面那片被君焰烧得焦黑的夜空。
“那他妈叫跳楼!不过你干得好,等事成之后蛇岐八家必有重谢!”
源稚生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但他此刻无比高兴。
王将死了或许也不是个坏事,只要路明非和温蒂愿意留在日本帮他们处理之后的动乱,那么蛇岐八家就不会被密党架空,日本还是他们的。
他扛着老爹走到观景台边缘,夜风从破碎的玻璃幕墙外灌进来吹得他风衣下摆猎猎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带着老爹纵身一跃。
风衣在身后展开,浮世绘上的海浪纹样在东京塔橙色的灯光下泛起冷冽的光泽。
跟在身后的是毫无顾忌的乌鸦和夜叉。
乌鸦跳下去的时候还喊了句什么,但风声太大没人听清,大概又是“佐伯龙治参上”之类的台词。
夜叉紧随其后,从碎裂的玻璃幕墙边缘一步踏出,身体在空中短暂地失重,然后被重力拽着往下坠去。
樱站在观景台边缘,夜风把她耳边的碎发吹得轻轻飘动。
她看着脚下那片被东京夜色铺满的深渊,忽然有些恍惚。
这场景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是这一世,是在某个梦里。
梦里她也是这样站在高处,脚下是燃烧的东京塔,身后是追兵,面前是那个永远走在最前面的男人。
她总感觉自己不是第一次跳这个塔,不过也无所谓了。
她要追随少主,哪怕粉身碎骨。
樱闭上眼睛,往前迈了一步。
身体离开观景台的瞬间,重力将她整个人往下拽去。
她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让身体穿过夜风穿过东京塔橙色的灯光穿过那些还在燃烧的碎片。
所有人都跳了下去,被温蒂之前布置的网给接住。
那层理想流体编织成的透明网格铺在东京塔底部的半空中,网格的每一根线都是无摩擦的理想流体纤维,人撞上去的瞬间会被柔和地包裹住,然后动能被逐步消解。
乌鸦摔在网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