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清晰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呵,让猛鬼众的龙王拍片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这两人想得出来了吧。
风间琉璃把折扇重新打开,遮住自己微微抽搐的嘴角,然后深吸一口气,恢复了他那副惯常的从容微笑。
他转头看向樱井小暮,用极其温柔的语气开口:
“小暮,过来。”
“源君……”
樱井小暮来到他身前,声音比平时低了不知道多少度,尾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周围的围观群众全部将头转了过去。
猛鬼众那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干部们此刻恨不得把脸埋进膝盖里。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害怕被灭口。
他们太了解源君的脾气了,今天这场面不管谁赢谁输,看到这一幕的人大概率都活不过这个月。
有几个干部已经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回去之后要不要申请调到北海道分部。
樱井小暮有些小激动地开口,双手交握在胸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对不起源君,恶鬼首重服从,胁迫如此深严。人有失手,马有漏蹄,我在极乐馆干这么多年,学的也是泰式按摩,下手粗手粗脚不知深浅。万一有个轻了的,重了的,还需源君多多担待,多原谅,多包容。”
她说话时眼角有了些弧度,这让这个美人原本蛊惑众生的气质上多了些小女孩的活泼。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还不快煎!”
温蒂把手机镜头往前推了推,诺基亚N95的摄像头精准地对准了两人。
她另一只手从四次元菊花里掏出一包薯片,撕开包装袋,拿出一片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响。
路明非站在她旁边,双手抱胸,用眼角余光确认了一下上杉越和绘梨衣已经安全离开。
上杉越捂住自己女儿的眼睛,带着绘梨衣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轻轻覆在绘梨衣的眼睛上,力道很轻,像是怕碰坏什么易碎的东西。
绘梨衣被他牵着走,另一只手里还攥着那个黑色小本子,木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在本子上写“
他们要去做什么?”
上杉越看了一眼那行字说
“绘梨衣,我们去买点零食吧。”
他在周围找了家便利店,在冷柜里挑了两盒草莓牛奶和一袋红豆面包,又给绘梨衣买了一根棒棒糖。
收银台的店员看着这个头发还竖着,脸上好几道红印子的老头,又看了看他旁边穿着运动服用本子写字的女孩,决定不多问。
温蒂的流风跟在他身边。
她能感知到上杉越正在便利店里和绘梨衣一起挑选零食,能听到绘梨衣在冰柜前用手指轻轻敲着玻璃选哪个口味的冰淇淋,能确认这个前任影皇没有带着女儿偷偷溜走。
确保他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接下来就是这对穷山恶水双子星恶趣味的时候了。
两人先是一吻开头。
樱井小暮踮起脚尖,双手轻轻搭在风间琉璃肩上,手指在他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边缘轻轻摩挲。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极淡的薄荷糖味道。
风间琉璃闭上了眼睛,整个过程完全处于被动状态。
这于平时掌控欲爆棚的他而言感觉绝对算不上好。
在猛鬼众他是那个主导一切的人。
哪个执行局专员什么时候死亡。
哪个干部该执行什么任务。
哪句话该在什么时候说。
全部由他一手掌控。
此刻他被人按在孤儿院的桧木墙壁上,肩胛骨隔着薄薄的高领毛衣抵着冰凉的木板,完全失去了所有主动权。
而且身上也因为被揩油而变得痒痒的。
樱井小暮的手指从他的肩头滑到后颈,指尖在他颈后那几根碎发上轻轻打转。
她没做那种尖锐的美甲,只是涂了一层极淡的透明指甲油,指腹柔软而温热。
她的手指很软,指尖是健康的粉红色,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的肌肤细腻,手掌贴在他后颈上,力道不重不轻,就像是大姐姐在调教小正太。
风间琉璃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是被迫的,是羞辱,是那两个活爹想出来的恶趣味惩罚。
但他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后颈被摸到的时候,他的肩膀微微抖了抖。
最让风间琉璃破防的还是樱井小暮那双满载爱意的眼瞳。
她的眼睛和他平时在高天原见到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那些女人看他的眼神里是占有欲,是猎奇,是把他当成一件美丽的商品来欣赏。
樱井小暮看他的眼神里只有纯粹的温柔,虽然其中的占有欲和星玉倒也半分没减吧。
这种感觉让他这只下水道的老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阳光。
被哥哥捅穿心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