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人的老友。
“我有了孩子!我要守护我的孩子,我要守护这个有我孩子的世界!”
上杉越的声音在和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炸出来的。
他站起来,围裙上还沾着今天早上揉面时溅上去的面粉渍,旅行袋就靠在矮桌旁边,大般若长光在里面安静地等待着。
他已经有好几十年没有握过那把刀了,手掌上当年握刀留下的老茧早已被擀面杖磨成了更柔软的形状,但此刻那股从血脉深处翻涌上来的力量正在告诉他。
你还是那个影皇,你从来没有变过。
你把刀藏进旅行袋,把姓氏埋进灰烬,把所有的锋芒全部收进一碗又一碗豚骨拉面里。
但现在你的孩子被人追杀,你的女儿差点被子弹爆头,你的儿子每天带着刀在城市暗处和死侍搏杀。
你还在等什么?
等你的孙子也被人挂在银杏树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