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慈看到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但他没有松开许新的手。
同时吕慈脸上那层笑容彻底收起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不甘、愤怒、执拗……
吕慈神情有些狰狞开口道:“门长,晚辈没办法啊……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我知道我坏了唐门的规矩,我认,唐门要报复要算账都冲着我一个人来,我全接着。”
“但我一定要报仇!我要向唐门借一个人,借那个能杀比壑忍的人。”
唐炳文摇了摇头,语气肯定道:“人你带不走。”
他看着吕慈的眼睛:“你听好,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放开许新,带着你的人现在离开,今天的事唐门不再追究,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
“第二……”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继续道:“你若是现在杀了许新,你们几个今天还是能离开唐门!”
“但日后吕家就要小心了……唐门一旦接到跟吕家有关的任务,必杀之!你听明白了吗?”
这话说出来之后,所有人都能听出唐炳文不是在威胁。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摆上桌面的选项。
唐门的规矩几百年来没有破过,既然吕慈选择了动这个手。
那唐门就按规矩办事——你来我往,礼尚往来,谁也不亏欠谁。
吕慈站在那里,听完那番话之后整个人像是愣住了。
他的眼眶开始发红,嘴唇抖了两下。
此刻他的声音嘶哑:“门长……我没办法啊,我真的想为我兄长报仇啊。”
他低着头,泪水缓缓流下。
而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越来越重:“不只是我爹看到我哥的尸体昏倒过去!”
“我在看到我哥的头被砍下来的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
“作为儿子,作为弟弟,作为吕家人,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他嘶喊道:“那一刻我多么希望死的是我,不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