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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好贤孙,曹魏可行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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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赵云末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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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有所变动,请义父义母们移驾367章重新阅读!

    曹叡动了。

    没有喊杀,没有怒吼,只有一声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短促的吐息。

    他的身影在那一刻仿佛被日光拉长了,天龙破城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平直得近乎完美的弧线,像一道被月光淬过的刀锋,精准地落在赵云枪势最薄弱的那个点上。

    第一击,破势!

    戟锋与枪杆相撞的瞬间,赵云觉得整条右臂像被抽走了骨头。

    亮银枪从他掌中脱手飞出,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枪尖插进身后桥面石板的缝隙里,颤了三颤才静止下来。

    赵云没有后退。他甚至没有去捡那柄枪。

    他只是站在那里,站在午后的日光里,望着曹叡手中的天龙破城戟在半空中划出第二道弧线。

    那道弧线比第一道更慢,像一面旗在风中被缓缓展开。戟锋带着一种近乎从容的决然,掠过空气时发出低沉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声响。

    第二击,破甲。

    戟锋划过赵云胸口那道经历了无数战火的银甲,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瓷器裂开的声音。

    甲片从正中裂开一道细纹,那裂纹沿着胸甲上的银线蔓延开来,像一张悄然张开的蛛网。

    赵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裂痕,又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曹叡脸上。

    他嘴角那丝笑意还在,只是比方才淡了些,像一盏被风吹得越来越远的灯。

    曹叡的戟没有停。第三道弧线比前两道都短,像一段被截断的句子,带着一种干净利落的、不容拖沓的终结意味。

    第三击,穿心。

    戟尖从正面刺入,从他后背透出时,带出一滴极细的血珠,被风吹散在午后的日光里,像一粒被阳光融化的红砂。

    赵云站在那里,没有倒下。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可他的背脊依然挺直。

    他的脚尖微微动了动,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刚好够他身后的那柄亮银枪的枪柄抵住他的后背。

    他缓缓地、缓缓地往后靠过去,让枪柄顶住自己的脊梁,像是用最后的力气把自己钉在了原地。

    他的头微微垂下来,目光落在桥面上那些被岁月磨得光滑的旧石纹上,那些纹路在他眼中渐渐模糊,变成一片温润的、像是旧时光一样的暖色。

    然后他的手垂了下去。

    斩将桥的风停了。日光依然铺在桥面上,把赵云那道站立的身影投成一道长长的、笔直的影子。

    曹叡站在原地,望着那具依然屹立不倒的身躯,沉默了很久。

    他把天龙破城戟拔出插进身侧的石缝里,然后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外,五指并拢,举到眉际。

    一个军礼。

    庄重而沉默,像一个士兵送别另一个士兵。

    辟邪赶到时,打斗已经结束。他勒住马,远远望见桥中央那道银白色的身影依然站着,枪柄抵着后背。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曹叡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他的手臂在日光中举了很久,久到辟邪忍不住轻轻催马上前,在桥头停住。

    “陛下……”辟邪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曹叡缓缓放下手。他没有回头,只是望着赵云那道依然挺立的背影,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把老将军的遗体清理干净,用最好的马皮裹起来,好生看护,待拿下了汉中,朕亲自送他回常山。”

    辟邪应了一声,翻身下马,带着几名虎豹骑卫士快步走上前去。

    他们的动作很轻,像在搬动一件极贵重的旧瓷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多余的声响。

    曹叡转过身,朝着来路走去。他走到踏雪乌骓旁边时停了一下,偏头望了一眼桥头那块刻着“斩将桥”三个字的石碑。

    目光在那些暗褐色的旧痕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翻身上马,拨转马头。

    “传令三军,”他说,“即刻拔营,向汉中进发!”

    魏延在汉中的城楼上站了一整夜。

    月升月落,星移星移,他始终没有合眼。次日清晨,当第一缕日光从东面的山脊线上漫过来时,他看见了地平线上那片正在蔓延的黑色铁流。

    虎豹骑的旗帜在最前方翻卷如浪,“曹”字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铁甲的光在晨光中连成一片流动的暗河,马蹄踏过官道时扬起的大片尘土,在日光下翻涌成一条淡黄的巨龙,正朝着汉中压过来。

    魏延攥紧了拳头。

    他手里握着汉中最后五万守军,甲胄齐整,可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一种被压到极处的沉默。

    距汉中二十里处,曹军大营的营帐如一片灰白的潮水,在平野上铺展开来。

    曹叡坐在中军帐里,案上摊着一张汉中城防图。烛火被帐缝漏进来的风压得低伏,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随着火光一收一放。

    他从案头拿起那支狼毫,蘸了墨,在一方绢帛上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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