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行了行了。"曹叡在铜镜前站定,伸手解了束发的布条,日光从帐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他散落的发间铺开一片碎金,"朕心里有数。"
"陛下心里有数?"辟邪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你就嘴硬吧"的意味,"臣看您每次心里有数,都是数着数着就翻篇了。"
曹叡没有接话。他低头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张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浅,像是水面上一闪而过的光,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
翌日清晨,帐外的号角比往常更早地响了起来。
蜀军依然在城下列阵。赵云的旗号在晨光中格外醒目,白马的鞍辔上挂着昨夜新换的缨络,在微风中轻轻晃着。
他依然骑在最前面,甲胄齐整,亮银枪横在鞍上,日光把枪杆上的白蜡木纹照得清晰可见。
邓芝在他身侧,压低声音道:"将军,今日魏军似乎不同寻常。"
赵云正要开口,忽然听见长安城门轰然洞开的声音。门轴转动时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闷的呻吟,像一头老兽在缓缓张开嘴。
城门开处,一道黑色的身影慢慢出现在洞口。日光从城门上方斜斜地照下来,在甲胄的肩线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明天依旧爆更,多少章义父义母们自己猜(不是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