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季云澜看见才帮你的。”
“也不是故意作秀。”
“我是真的不想让他伤害到孩子。”
“还有,我也是检察官。”
“我保护你是应该的。”
她大大方方地笑,“你就当我见义勇为了。”
从她私心里,她其实并不想破坏季云澜和夏园的感情。
那天她虽然是偶然撞见的季云澜,但是她哭着抱他的行为,她后来也察觉到了不妥。
季云澜已经结婚了,就算他们是朋友,那天的行为也有些越界了。
但是夏园不仅没计较,还给她了消肿药膏。
所以她今天救她们,也有这一层因素。
夏园安静地坐在病床前听她说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她好像有点明白,季云澜为什么会喜欢她。
方舒月就是那种富贵人家养出来的骄纵大小姐。
漂亮、单纯。
活的随心所欲。
但是心里善良,也愿意与人为善 。
夏园弯唇一笑,“方小姐,我知道你的好意,我不会多想。”
“也不会误会。”
“我和倍倍今天来,就是为了专门感谢你。”
方舒月也冲她笑笑,“你没误会就好。”
夏园站起来,“那我们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
“再见。”
方舒月冲她一笑,“慢走。”
夏园想起来,“对了方小姐,我们杏林堂有疗养部,如果你后面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
“费用不用担心。”
说完她又觉得多余,方舒月也不会缺这点钱。
但她只是想表达一下感谢。
方舒月也明白她的善意,笑着点头,“好,谢啦。”
夏园前脚刚出去,季云澜后脚就来了。
“你们俩这是商量好的?”方舒月说:“她走了,你再来?”
“什么商量好的?”季云澜问她:“谁来了。”
她如是说:“夏小姐。”
“她带着倍倍刚走。”
“给我带了香槟玫瑰”,她说着就笑了,“还说让我去杏林堂疗养。”
季云澜发现经过这事儿,这俩人关系变得还不错。
夏园也给他发消息问过方舒月的情况。
“她对你倒是挺热情”,季云澜轻嗤一声,坐下。
他总觉得夏园对谁都淡淡的,尤其是对他。
方舒月笑了,“羡慕啊,还是嫉妒。”
“德行。”
“叔叔阿姨呢?”他看病房就剩了她一个人。
“我让他们回家休息一下,我妈她往这儿一坐就看着我哭。”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了呢。”
季云澜被她嫌弃的表情逗乐。
“今天觉得怎么样?”他今天难得态度不错,
“还行吧”,方舒月叹气,“就是想吃那个橘子。”
“自己剥。”
“季云澜,我受伤了。”
他吊儿郎当,没什么正形地笑,“我这不是慰问您来了吗?”
“代表检察长,检察院,代表公检法系统,慰问见义勇为的检察官方小姐。”
方舒月听他说话就来气,“你怎么不代表全中国?”
季云澜嘴贫,手却拿了个橘子给她剥,“等你见义勇为这事儿上了央视,我也可以代表。”
“你以前上高中生病的时候,我还给你削苹果呢。”
方舒月开始翻旧账:“我还给你切过西瓜。”
“嚯,这都多少年了?”他笑的停不下来,“您这还记着呢?”
“当然”,方舒月嘁了声:“使唤我干活的人,我都记着。”
季云澜看在她是病号的面子上,不和她计较,低头开始认真剥橘子。
“这橘子谁买的,挺有品味。”
方舒月靠着床头,随口回:“夏小姐给我买的。”
季云澜认得这橘子,这橘子是他最爱吃的那种。
十五块一个,韩国济州岛进口的。
夏园在桃溪别墅住着的时候,这橘子就没断过。
他坐在客厅里,茶几上会有,他去厨房,冰箱里也会有。
只是当时的他并没过多注意。
方舒月看他出神,问了句:“你和夏小姐怎么回事?”
她感觉他们怪怪的,不像是夫妻,倒是客气地像朋友。
季云澜靠着椅背给她剥橘子,圆润饱满的橘子在他手里三两下就剥完了,“别人夫妻俩的事儿,你少打听。”
方舒月撇撇嘴,“哦,不打听就不打听。”
“我也算救了你女儿。”
“你是不是得回馈一下我。”
“怎么回馈?”季云澜掀了掀眼皮去看她。
方舒月坐直身体,认认真真地说:“帮我打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