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和领导打了个招呼,出了场馆。
他前脚刚出场馆,来看季云澜打球的同事们就开始八卦。
“哎,那个就是季检的闪婚老婆吧。”
“我还以为是什么绝世大美女呢。”
“看着普普通通嘛,也没多好看。”
“就是啊,穿的也很一般。羽绒服牛仔裤,像个大学生。”
“我还以为季检这条件,会找个大美女呢。”
“原来是喜欢这种普通的?”
“谁知道呢,有钱人家少爷的喜好谁摸得准。”
和季云澜一个部门的女同事把她们都拉过来:“哎,方舒月前脚刚嫁人。”
“后脚季检就结婚了,还是闪婚。”
“你品,细品。”
“确实啊!”
“肯定有问题。”
...
季云澜最近一段日子没见她,他再也没有过那晚奇怪别扭的感觉。
所以最近这段日子,他也有些刻意地和她保持距离。
他前几天回了一次老宅。
也没和她一起回。
季夫人问起,他打了个马虎眼糊弄了过去。
直接说性格不合离婚总归太突然,这铺垫得慢慢做,一次一次做。
到了外面,季云澜说:“说吧,找我什么事。”
一般没有重要的事,夏园不会主动联系他。
更不会打扰他。
当初结婚的时候提的要求,她确实都做到了。
夏园心思细腻敏感。
感受到他的疏远,没再往前走,站的离他稍远了些:“季阿姨给我打电话,说联系不上你。”
“她让我转告你,清明节要回家祭祖。”
乖乖传着话:“还说让你有时间给她回个电话。”
季云澜点头,“行,我知道了,回头我联系她。”
夏园嗯了声:“对了,今年五一,傅屿森和明珠要办婚礼,我今天收到了请柬和伴手礼。”
“这个是你的。”
她把东西放下。
夏园怕冷,即便已经三月底了,还是穿着短款的小羽绒服。
拎着东西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手指就冻得有些红。
她手上的皮肤也很白,一冻到就尤其明显。
“那你先忙,我走了。”
她伸出手指晃晃,“拜拜。”
纤细的手指被冻得通红,季云澜突然就有些于心不忍。
追了上去,“你怎么来的?”
夏园如实道:“坐地铁。”
“走了,再见。”
她转身往外走,出了检察院的大门,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
季云澜知道,她肯定不舍得打车。
季云澜也知道,她日子过得不好。
每个月赚的钱都用来养倍倍。
花在自己身上的很少。
他就像是中了邪一样,往外走去追她。
路上遇到何小川笑呵呵地要下班。
“季检好。”
季云澜拽住他:“钱包给我。”
“啊?”
他重复:“给我。”
何小川不情不愿地上交自己的钱包。
“回头双倍还你。”
季云澜拿了钱包追出去。
他拉住她。
“怎么了?”
夏园以为他还有事。
季云澜伸手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把人推上去。
对着司机道:“去宜禾锦棠。”
他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递给司机,“剩下的给她。”
说完关了车门。
“好嘞您!”司机踩油门,出租车猛地开出去。
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他又撞入了那双干净纯真的眼睛里。
帮扶弱小,爱护老弱是他的美德。
回去的路上,季云澜就这么劝了自己一路。
司机是个京北大姐,人热情,话也多:“小姑娘啊,这男人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你可玩不起的。”
“我劝你啊,还是要找个真正过日子的。”
“这男人啊,帅不帅那都是次要的,老了还不都一个样,最主要的还是要看他爱不爱你,疼不疼你。”
爱那个字像是刺痛了她,她觉得自己的心不断的下沉。
慢慢沉入湖底,被一种窒息感包围。
堵的她心口难受。
女司机的声音把她从窒息的边缘拉回来:“小姑娘啊,我也是好心,我是看你年纪不大,怕你上当受骗。”
“我说的可都是实心实意的真话。”
夏园笑了,和她开玩笑,“一样吗?”
“可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
“本田老了也变不成法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