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
上次她坐了一次他的副驾,他的副驾位置有些小,像是被人固定调到了一定的位置。
对于夏园的身高来说并不合适,她得微微曲着腿才行。
后来她才意识到,那个距离,应该正适合比她矮一些的方舒月。
她想了想,问季云澜,“我可以坐副驾驶吗?”
反而是季云澜没想那么多,他笑着瞧她。
说了句:“为什么不可以?”
得到准许,她才坐上了副驾驶。
季云澜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擦擦。”
“哦,谢谢。”
夏园这才顾得上擦擦羽绒服上的水珠。
她微微曲着腿,一点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又把眼镜上的水珠擦干净。
车里开了暖风,夏园觉得自己被温暖的空气包围着。
阿啾一声,打了个喷嚏。
身上又哆嗦了下。
“冻着了?”他按下空调按钮,提高了车内的温度。
偏头看他。
夏园没太在意,“没事儿。”
她转头和他对视,笑笑,“可能车里太暖和了。”
红绿灯的间隙,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对上。
季云澜鲜少看见她不戴眼镜的时候。
是另外一种感觉。
其实她的五官端正漂亮,皮肤白净细腻,平常那副黑框眼镜。
实在是掩盖了她的优点。
夏园先反应过来,忙戴上眼镜,“谢谢你啊。”
“送我们回去。”
她又说了句谢谢,似乎是想通过道谢。
减轻她欠他的人情。
削弱他们之间的联系。
下雨天的广播一般会播报交通情况,提醒行人和司机雨天注意安全。
还会播放一些和雨天适配的音乐。
两人一路无言,倍倍也在后座睡着了。
夏园觉得冷,又有些犯困,她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
昏昏欲睡之间,想起来把手机上的打车订单取消,取消的时候,她前面还有48个人在排队...
路上很堵,油门松一脚重一脚。
夏园就这么靠着副驾驶睡着了。
车子到了地下车库,她也没醒。
倍倍打开车门下车,绕到前面想去叫她。
季云澜偏头看了一眼,觉得不太对劲。
夏园微微蹙眉,脸色有些红。
鼻尖上出了一层薄汗。
双臂抱着自己。
像是觉得冷。
他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
烫的厉害。
发烧了。
倍倍刚想晃她,被季云澜制止,“倍倍,你妈妈发烧了,别晃她。”
小姑娘立刻松手,担心地问:“那要带妈妈去医院吗?”
她知道自己生病的时候,夏园都是第一时间带她去医院。
季云澜想了想,外面堵车堵的厉害,去医院也要不短的时间。
“先上去,我叫家庭医生过来。”
像他们这样的家庭。
都会有固定的家庭医生专门服务。
季云澜下车,绕到副驾驶一侧,把人抱出来。
平常看着她挺高的,抱在怀里才发现她这么轻。
哪怕穿着这么厚的羽绒服。
抱起来还是没有多少肉,全是骨头的感觉。
倍倍跑过去按电梯,季云澜把人抱上去。
抱去了主卧。
一接触到床,他身上温暖的感觉一下从她的感觉中消失。
夏园下意识蜷缩起来,似乎是觉得冷。
季云澜本来想帮她把羽绒服脱掉,再盖上被子。
手碰到她的胸口处拉链,又觉得似乎不合适,手又缩了回来。
两人毕竟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他蹲下替她把鞋脱了,喊倍倍:“倍倍,帮你妈妈把羽绒服脱了,再把被子盖好。”
“我去楼下接家庭医生。”
倍倍乖乖点头:“好,我知道了,季叔叔。”
“真乖。”
家庭医生看过,说她只是太累了,又着了凉所以才发烧。
给她贴了个退烧贴。
又打了一针退烧针,留了两盒驱寒的中药,叮嘱季云澜等她醒了让她喝掉。
明天最好再去医院做个检查。
夏园烧的迷迷糊糊地疼,只觉得胳膊疼了一下。
并没醒过来,翻了个身接着睡了过去。
等她醒了之后发现不是自己熟悉的环境。
按开床头灯,确实不是自己平常住的房间。
装修风格和次卧很像。
应该是这套房子的主卧。
比她和倍倍住的次卧还要再大一倍。
这是夏园第一次来这套房子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