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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坤漠然看着姜宁:
“姜宁,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些人是谁?
“姚律师?
“他就是公司的法律顾问,不触及公司核心,他能给我造成什么威胁?
“更何况,他为人持重老成,很受大家信赖。”
姜宁微微闭眼,姜成坤的固执,让她感觉有些迂腐。
“爸,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有些人,有些事儿,也许并不像我们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姜成坤微微皱眉,咂舌道:
“姜宁,上次去南山家园你就莫名其妙地说了些奇怪的话。
“还有,前阵子,景洐也突然打电话问起美兰跟姜娜的情况。
“现在,你又......
“姜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爸爸?”
姜宁扯动唇角,不直面姜成坤的问题:
“爸,我只是希望你好而已!”
姜成坤眯着眼笑:
“你有心了......”
......
两人又聊了些家常,一顿饭在父女俩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中,倏然而过。
“姜宁,爸送你。”
姜宁也没推辞:
“那......爸就当我一回司机?”
“爸愿意当你的司机。”
姜成坤结了账,两人说着话,就往对面围着围挡的空地去。
“咔哒......”
姜成坤按下钥匙解锁,门把手弹出,姜宁拉开副驾驶的门,刚想上车,忽觉太阳穴骤然一沉,一股闷堵的寒意顺着耳尖钻进来:
“帮我......
“我不甘心......”
姜宁扫一眼四周,急问:
“你在哪里?”
“车里......”
姜成坤第一次见姜宁这种情况,他不可思议地环视一圈,转而看向姜宁:
“姜宁,你在跟谁说话?”
姜宁食指放在唇瓣中间,“嘘”了一声。
旁人听不见的细碎低语,清晰撞进姜宁脑海,声音闷在密闭车厢里,带着皮革混着淡淡血腥味的压抑。
姜宁挪动脚步,仔细审视身边每一辆车子。
突然,她的脚步在一辆敷满灰尘的灰色宝马车前顿住。
姜宁缓步转到车前,透过前挡风玻璃观察车内的情况:
车厢空旷,内里漆黑一片......
耳边死者沉闷的低语还在盘旋,裹挟着绝望死死缠上姜宁的耳膜:
“我在后备箱......”
“他......
“帮我抓到他。”
“他是谁?”
姜宁每次都会问到这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是她与死者无法跨越的鸿沟,死者无法表达,她无法感知。
声音还在呜咽,混着不甘与悔恨,回荡在上空。
姜宁眉头紧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已然蜡黄。
见此情景,姜成坤上前扶住姜宁:
“姜宁,你怎么样?”
姜宁摆手,凭着与死者残存意念的联结,她模棱两可地听到一句话:
“他是工长?”
......
姜宁呼了口气,僵硬地扯动唇角:
“爸,有没有吓到你?”
姜成坤一脸担忧,语气发颤:
“傻孩子,你是爸爸的孩子,爸爸不害怕,爸爸担心你啊!”
“爸,我能听见死人说话!”
姜成坤点头,眼圈泛红,嘴里念叨:
“跟你妈一样,天生的判官。”
姜宁浅浅一笑,干净纯粹,横亘在父女二人心间的千山万水,顷刻冰释前嫌。
“爸,如果不错的话,这辆宝马车的后背箱应该装着人......
“我先给景洐打电话。”
姜成坤虽感惊讶,但也没怎么表现出来,只是点头。
他一直陪着姜宁,直到景洐他们赶到。
......
“姜宁,你怎么样?”
景洐赶到着急地问。
姜宁有气无力:
“跟我爸刚饱餐一顿,没什么事儿,能顶得住。”
姜成坤嗐了一声,问景洐:
“景洐,姜宁每次与死者共感,都这样吗?”
“伯父,姜宁与死者意念互通的时候,这种共感对她而言耗损是不可逆的。
“死者被困的委屈、遇害时的剧痛、藏在心底的恨意,一股脑涌入她的意识,身体自然会给出应激反应,脸色惨白、浑身无力都是精神透支后的典型表现。
“不过,伯父放心,姜宁多注意休息就能缓过来。”
姜宁扯动唇角,安慰姜成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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