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祖,我给您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我女朋友杨静的闺蜜,也是这次要麻烦您看病的人,她叫楚妍。”
陈默顺势抬眼,看向沙发上坐着的女孩。
女孩安安静静坐在那里。
头上戴着一顶宽松的鸭舌帽,脸上还扣着一层厚厚的口罩。
整张脸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
根本看不清长相,也看不到面色气色。
不过听到“楚妍”这两个字,陈默总觉得莫名耳熟。
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就在他思索的空档。
沙发上的楚妍缓缓站起身。
她身形纤细高挑,气质清冷。
目光落在年轻过分的陈默身上时,眉头下意识微微皱了一下。
很明显,她万万没想到。
周泰安口中那位医术通天,连多年顽疾都能治好的师弟。
居然是这么一个看着二十出头,极其年轻的年轻人。
心里难免有些意外,甚至带着一丝本能的疑惑。
但出于礼貌,她还是主动开口,声音轻柔清冷。
“你好,陈医生,我是楚妍。”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
气氛因为楚妍的拘谨,变得有几分微妙。
陈默神色平静,没有多余的打量,直接开门见山询问病情。
“说说你的情况,哪里不舒服,具体症状讲一下。”
听到问话,楚妍轻轻抿了抿嘴,眼神里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无奈。
这病折磨她太久了,她已经被折腾得快要崩溃。
一旁的杨静看着闺蜜憔悴的样子,满脸心疼,主动轻声开口铺垫。
“师叔祖,楚妍这病特别奇怪,所有医院都查不出问题,真的太折磨人了。”
楚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闷,缓缓道出自己的病症。
“我的情况,从半个月前开始的。”
“每天晚上,只要一到半夜十一点整,我就会失去意识,直接昏迷过去。”
这话一出,陈默眼神微凝。
定点发病,精准到分钟,这本身就绝非普通病症。
楚妍继续往下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昏迷之后,全身会变得特别僵硬,跟冻僵的尸体一模一样。”
“肢体完全动不了,身体冰冷刺骨,体温会瞬间骤降。”
“家人摸我的身体,就跟摸着一具没有温度的死尸没区别。”
“不管用什么方法喊,都完全醒不过来。”
“一直要熬到凌晨三点多,我才能自己慢慢醒过来。”
醒过来之后,整个人浑身酸痛、头脑发懵,一整天都浑浑噩噩,根本没法正常生活工作。
短短半个月,她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消瘦憔悴。
听完初步症状,在场的周景然和杨静都是一脸沉重。
而陈默依旧神色淡定,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楚妍接着说起这些日子求医的荒唐和无奈。
“最开始家里以为是撞了邪。”
“毕竟这病太诡异了,定时昏迷,身体僵冷,根本不符合常理。”
“家里请了不少和尚,道士上门做法事,驱邪镇煞。”
“符咒贴了一大堆,香火供了无数,法事做了一场又一场。”
“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该发病照样发病,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封建法子没用,家里人只能放弃偏方,全心全意走正规医疗途径。
“后来我跑遍了市里,省里的大医院,全套检查做了个遍。”
“血常规、脑CT、核磁共振、神经检测,所有能查的项目全查了。”
“可所有检查结果,全部显示身体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
查不出病因,西医就只能根据表象判断。
“最后西医医生,统一给的诊断结果,要么是严重癔症,要么是罕见的癫痫变异。”
楚妍说起这个诊断,满脸苦笑。
“确定不了病根,就只能对症下药,给我开了一大堆强效镇静剂,安神药。”
“我乖乖吃药,遵医嘱休养,结果病情不仅没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吃了镇静剂之后,我白天也开始昏昏沉沉,意识模糊。”
“记忆力飞速下降,经常走神发呆,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
“有时候坐着坐着,脑子就一片空白,反应也变得特别迟钝。”
说到这里,楚妍眼底满是绝望。
“我现在已经不敢睡觉了,一到晚上就害怕。”
“谁也受不了每天定时“死”一次,那种全身僵硬,毫无知觉的感觉,太吓人了。”
杨静在一旁忍不住补充道。
“师叔祖,周爷爷给楚妍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