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常规、体温、甲状腺、脏器CT,全部指标完全正常。”
“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可病人就是极度畏寒,怎么都暖不热。”
陈默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病人身上,没有立刻把脉。
他先问清始末,再对症断病。
“说说情况,病了多久,平时都有什么症状?”陈默开口问道。
病人妻子连忙快速讲述起来。
“快半个月了!”
“最开始只是手脚发凉,后来越来越严重。”
“大夏天的,他穿短袖会冻得打哆嗦,吹一点风就浑身僵硬。”
“到现在,必须穿羽绒服、抱暖水袋,不然整夜都冻得睡不着觉!”
说到这里,她满脸委屈又无奈。
“我们一直以为是严重的体寒、体虚。”
“听别人说体虚就要大补,我们就买了最好的人参、鹿茸、阿胶。”
“天天炖汤、天天进补,一点凉的都不敢碰。”
可话音一转,语气满是绝望。
“结果越补越糟!”
“补到后来,他天天流鼻血,喉咙肿痛干裂,嘴里长口疮。”
“上火的症状全都来了,偏偏怕冷的毛病一点没好!”
“手脚依旧像冰块一样冰凉,甚至大夏天冻出了冻疮!”
这话一出,站在一旁的韩卫东也是连连叹气。
“我们几位专家讨论了很多次。”
“按体寒治,越治越上火,按上火治,病人又极度畏寒。”
“寒热两个方向全都对不上,完全无从下手。”
所有人,全都陷入了无解的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