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抬头，但她显然已经察觉到黄棣此时的视线落在了何处。
此刻低着头的颜玬晨，下意识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领口以遮蔽春光。
但又生怕自己是感觉错了，遮掩动作会让黄棣感到难堪。
她想要起身坐好，但又不敢和此刻的黄棣眼神对视。
颜玬晨此时甚至想到了学姐蒋晴晴、好姐妹范栤栤，让少女的内心之中又是羞愧又是难过又是纠结，却终究难掩那一丝隐隐的欢喜……
思绪纷乱之间，她甚至拿着签字笔的手都不住地颤抖起来，整个人直接僵在那边不敢动弹。
黄棣看着字已经签完了还趴在那边不起身的颜玬晨，不由眨了眨眼睛。
这么大方的吗，想要让我一次性看个够？
好吧，既然是人家的一番好意……
黄棣也不客气地再度欣赏了一会儿，方才轻咳一声开口道：
“好了，谢谢！”
说话之时，黄棣还顺手从她那边拿过了已经签好的合同。
颜玬晨脑子发懵，脸上则烧得更加厉害了。
她有些弄不清楚黄棣的这句“好了，谢谢”，是在说合同已经签好了谢谢她的配合，还是说他已经欣赏完了谢谢她的大方……
又或者，两种意思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