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跟他们谈?”
陈树声摇了摇头:“不急。先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实力,让他们自己得出结论。主动送上门的,和求着他们来的,效果不一样。”
张大山点了点头:“有道理。”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阿贵带着刘福和赵虎在保安团驻地四处参观。他们先看了士兵们的队列训练——两百多名士兵在操场上整齐列队,随着口令声做出各种动作,步伐一致,间距相等,转弯时动作流畅,没有一丝紊乱。刘福和赵虎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训练有素的队伍。
接着,他们又去了靶场。十几名士兵正在那里练习射击,枪声此起彼伏,靶心上布满了弹孔。一名教官走过来,对阿贵说:“阿贵连长,今天的射击训练成绩不错,平均命中率达到了八成。”
阿贵点了点头,对刘福和赵虎说:“两位要不要试试?”
刘福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们看看就行。”
赵虎却来了兴致,接过一名士兵递来的鸟铳,瞄准了五十步外的靶子,扣动了扳机。枪声响起,子弹擦着靶子飞过,没有命中。赵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玩意儿,还真不好使。”
阿贵笑着说:“赵副团总第一次用,能有这个水平已经很不错了。我们保安团的士兵,每天都要打十几发,练了几个月才有现在的水平。”
赵虎感叹道:“难怪你们的枪法这么好。”
参观结束后,刘福和赵虎被安排到客房休息。两人坐在房间里,低声交谈着。
刘福说:“老赵,你看怎么样?”
赵虎说:“还有什么好看的?这保安团的实力,比我们强太多了。你看那些兵,一个个跟铁打的似的,队列走得跟一个人似的。咱们那些团丁,能比吗?”
刘福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黄团总归顺后,不但没吃亏,反而还升了官。咱们团总要是也能这样,那也不错。”
赵虎说:“我看行。回去后,我就劝石团总赶紧做决定。晚了,怕是连汤都喝不着了。”
刘福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傍晚时分,陈树声在议事厅设宴招待刘福和赵虎。菜肴虽然简单,但分量充足,有鸡肉、猪肉、青菜和米饭,还有一壶米酒。陈树声端起酒杯,对两人说:“两位远道而来,辛苦了。我敬你们一杯。”
刘福和赵虎连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树声放下酒杯,看似随意地问道:“两位,你们觉得我们保安团怎么样?”
刘福放下筷子,认真地说:“陈长官,说实话,我活了四十多年,从没见过这么训练有素的队伍。你们保安团的兵,个个都是好样的。”
赵虎也附和道:“是啊,陈长官。我们石头寨的弟兄们,要是能有你们一半的水平,我就烧高香了。”
陈树声笑了笑:“两位过奖了。保安团能有今天,全靠弟兄们齐心协力。只要大家团结一致,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刘福和赵虎对视了一眼,刘福开口道:“陈长官,我们回去后,一定会如实向团总汇报。我相信,王团总和石团总一定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陈树声点了点头:“那就拜托两位了。”
宴会结束后,刘福和赵虎回到客房,各自写了一封信,派人连夜送回各自的村子。信中详细描述了在保安团的所见所闻,极力建议团总尽快做出归顺的决定。
第二天一早,刘福和赵虎向陈树声告辞,踏上了返程的路。陈树声送到驻地门口,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张大山走到他身边,问道:“陈老弟,你觉得他们会回去劝自己的团总归顺吗?”
陈树声点了点头:“会的。他们亲眼看到了我们的实力,回去后一定会如实汇报。王团总和石团总都不是糊涂人,应该知道该怎么选择。”
张大山又问:“那刘团总那边呢?听说他正在暗中联络其他不愿归顺的势力。”
陈树声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刘团总的事,我已经知道了。黄敬之昨晚派人送来消息,说刘团总正在联络陈家湾的陈团总和黄泥坡的吴团总,想要结成同盟对抗我们。”
张大山眉头一皱:“那怎么办?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陈树声摇了摇头:“不急。先让他们蹦跶几天。等王家坳和石头寨的事情定下来后,我们再腾出手来收拾他们。”
张大山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陈树声转身回到议事厅,坐在桌前,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今天的各项工作。他写道:“1900年9月下旬,王家坳和石头寨派人前来接触,参观保安团训练后,对保安团实力表示钦佩。两人已返回各自村子,预计近日内会有进一步消息。刘团总正在暗中串联,企图结成同盟对抗保安团。需密切关注其动向,并加快吞并进程。”
写完这些后,他抬起头,透过窗户看着操场上的士兵们。夕阳的余晖洒在操场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士兵们正在收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