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非常适合打伏击。我们不需要和他们正面硬拼,只需要在他们经过山口时,从两侧发起突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张大山和阿贵:“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大山哥,你率精锐小队先行出发,到山口寻找合适的伏击地点,提前埋伏好。阿贵,你率新兵连在后跟进,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支援。我亲率主力居中调度,负责指挥全局。”
张大山兴奋地搓了搓手:“没问题!我这就去准备!”
阿贵还是有些担心:“树声哥,新兵连的那些弟兄都没打过仗,我怕他们到时候会怯场。”
陈树声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坚定:“所以我才让你带队。你是他们的连长,你要给他们信心。记住,你的任务是守住预备队的位置,不是冲锋陷阵。到时候,听我的号令行事。”
阿贵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陈树声又说:“还有,你告诉弟兄们,打完这一仗,每个人都有赏钱。战死的,抚恤加倍。受伤的,保安团负责医治。”
阿贵眼睛一亮:“好嘞!我这就去告诉大家!”
看着阿贵兴冲冲地跑出去,张大山笑着说:“陈老弟,你这招高明。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陈树声摇了摇头:“不是重赏的问题。是让他们知道,跟着我陈树声,有奔头。”
张大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陈树声走到门口,望着外面的操场。士兵们已经开始集合,各队队长在清点人数,分发武器弹药。整个保安团一扫之前的颓废气氛,变得忙碌而有序。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张大山说:“大山哥,你率精锐小队先行出发。记住,到了山口之后,不要急着埋伏,先把周围的地形摸清楚。找到合适的伏击位置后,派人回来向我报告。”
张大山抱拳道:“遵命!”
陈树声又说:“还有,路上小心。天地会的人可能已经派出了探子,不要被他们发现了。”
张大山点了点头:“放心吧,陈老弟。我张大山办事,你还不放心?”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了议事厅。不一会儿,操场上传来他洪亮的声音:“精锐小队,集合!”
陈树声站在议事厅门口,看着张大山带着二十多名精锐士兵离开了驻地,消失在通往北方的道路上。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期待,也有一丝不安。
这是他接管指挥权后的第一场战斗,只许胜,不许败。
他转过身,走回议事厅,在八仙桌前坐下。桌上摊着那张他亲手绘制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和线条。他拿起一支毛笔,在地图上的山口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在旁边写下了几个字:“伏击点”。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山口一直延伸到平政墟。他在沿途的几个关键位置都做了标记——哪里可以设伏,哪里可以防守,哪里是薄弱环节。这些都是他这些天反复勘察地形后得出的结论。
他放下笔,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模拟着即将到来的战斗。天地会的暴民从西北方向来,沿着官道行进,到达山口的时间大概是明天傍晚。如果他提前在山口两侧埋伏好,等暴民进入伏击圈后,从两侧发起突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然后趁他们混乱之际,从正面发起冲锋……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枪声、喊杀声、火光、鲜血……他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些画面驱散。
不能想太多。战场上瞬息万变,计划再好,也可能出现意外。他现在要做的,是把准备工作做到极致,把各种可能的情况都考虑到。
他拿起笔,在一张新的纸上开始写作战计划。他的字迹工整而有力,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一个时辰后,阿贵回来了。他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红光,一进门就说:“树声哥,弟兄们都知道了!大家都说要跟着你好好干,打一场漂亮的胜仗!”
陈树声抬起头,看着阿贵:“都准备好了?”
阿贵点了点头:“准备好了!新兵连四十五个人,全部到齐。武器弹药也都发了下去,每人二十发子弹,一把大刀。”
陈树声说:“好。你让弟兄们抓紧时间休息,吃点东西。下午我们就出发。”
阿贵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却被陈树声叫住了。
“阿贵,”陈树声说,“你等一下。”
阿贵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他。
陈树声站起身,走到阿贵面前,看着他:“阿贵,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我陈树声,从来不亏待跟着我的人。”
阿贵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树声哥。没有你,我阿贵现在还是个被人瞧不起的泥腿子。”
陈树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的任务,很重要。新兵连的弟兄们都没打过仗,你是他们的连长,你要给他们信心。记住,遇到事情不要慌,听我的号令行事。”
阿贵挺直了腰板:“树声哥放心,我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