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粤桂王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1章 正式训练(3 / 5)
自己琢磨了几下。”

    张大山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说道:“你那几下子,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就是在家的时候,看我爹劈柴,学着样子练的。”陈树声随口编了个理由。他前世确实见过父亲劈柴,但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记忆了。

    张大山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了一句:“好好练,别偷懒。”

    “是,什长。”陈树声应了一声,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重新拿起刀,这次不敢再用自己的方法了,老老实实地跟着其他人一起练那套简单的刀法。但他的脑子里一直在转着一个念头:这种训练方式,必须改。

    上午的训练持续了两个时辰,中间休息了一次。休息的时候,陈树声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拿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小本子——这是他前几天从镇上买来的,用毛边纸订成的,巴掌大小——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训练时间:两个时辰。内容:刀法基础。存在问题:动作不规范,无统一标准,训练强度不足,考核机制缺失……”

    他写得很认真,字迹虽然算不上漂亮,但工工整整的。这是他前世养成的习惯,每次训练或者演习之后,都要写一份总结报告,记录问题和改进措施。

    “你在写啥呢?”阿贵凑过来,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本子。

    “没什么,就是记点东西。”陈树声合上本子,放进怀里。

    “记东西?记啥东西?”阿贵更加好奇了。

    “就是……一些想法。”陈树声含糊地说道。他不想让阿贵知道自己在记录训练问题,毕竟这种事情说出来,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阿贵见他不想说,也没有继续追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干馒头,掰了一半递给陈树声:“树声哥,吃点东西,下午还得练呢。”

    陈树声接过馒头,咬了一口。馒头很硬,还有点发酸,但比起早上的稀粥已经算是好东西了。他嚼了几口,咽了下去,然后问道:“阿贵,你来保安团多久了?”

    “俺来了快一年了。”阿贵啃着馒头,含含糊糊地说道,“去年秋天来的,那时候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俺爹就把俺送来当兵了。”

    “一年了……”陈树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你觉得,这一年你学到了什么?”

    阿贵愣了一下,想了半天,然后挠着头说道:“学会了大伙儿一起干活,学会了听命令,还学会了……学会了怎么熬日子。”

    “熬日子?”陈树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是啊,”阿贵苦笑了一声,“每天就是吃饭、训练、睡觉,有时候出去巡逻,有时候帮着镇上干点活。日子一天天过,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陈树声沉默了。他理解阿贵说的那种感觉——在这个时代,大多数人都是在“熬日子”,没有目标,没有希望,只是机械地活着。保安团的训练虽然落后,但对于这些人来说,至少能保证一日三餐,不至于饿死。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陈树声问道。

    “以后?”阿贵摇了摇头,“俺没想过那么远。能活着就行了呗。”

    陈树声没有再说话。他看着院子里那些懒散的团丁,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些人不是不想努力,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努力。他们没有受过教育,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对于“未来”这个概念,根本就没有清晰的认知。

    “如果我能改变这一切呢?”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但很快,他又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新兵,连自己的处境都没完全搞定,谈何改变别人?

    下午的训练是射击训练。这是陈树声最期待的科目——毕竟,作为一个前清华大学国防生,他对枪械的热爱是刻在骨子里的。

    然而,当他看到所谓的“射击训练”时,心里的期待瞬间凉了半截。

    训练地点在驻地后面的一块空地上,尽头竖着几个稻草人靶子,距离大约五十米。每个人领到五发子弹——没错,一个月只有五发子弹。陈树声拿到那五发子弹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月就五发?”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嫌少?”负责发弹药的账房李老四斜了他一眼,“你以为子弹是大风刮来的?一颗子弹要好几十文钱呢!团里一个月的经费就那么点,能给你们每人五发就不错了。”

    陈树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他知道李老四说的是实话——清末地方武装的经费本来就紧张,保安团这种级别的单位,能保证每人每月五发子弹,已经算是刘德彪经营有方了。

    “五发子弹,一个月……”陈树声在心里计算了一下,“也就是说,一年才六十发。按照现代军队的训练标准,一个新兵至少要打五百发子弹才能形成基本的射击能力。六十发,连入门都算不上。”

    他拿着那五发子弹,走到射击位置上。前面的人已经打完了,成绩参差不齐,有人打了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