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就直接每种药材,都一次性投进去。
不到一周,所有药材,全部化为了药液,装进了陶缸。
十根人参的药力,精华不过五十毫升,这还是有水的情况下。
少的可怜。
秦臻举起小玻璃瓶,嗅了嗅,好浓郁的药香,闻一闻都感觉精气神瞬间冲到顶点,跟吸了啥一样,可想而知,药力有多强。
不知道有没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要不找人试试?
秦臻是个想做啥,就去做的人,以前因为法治,被自我约束了,现在,即使法治依然约束着她,倒也不妨碍她做点‘好事’。
沙市军属医院。
一个矮小的女孩,戴着蓝色医用口罩,出现在高干病房的楼栋。
凡是本地人都知道,来这里抢救,住院的,都是从一线下来的军人,有的伤的重了成了植物人,就会转到三栋的疗养楼,国家养着,家属愿意接回去的,国家每个月会发放相应的费用。
秦臻没有选择去疗养楼那边,效果反应太慢了,她着急,而是在门诊大厅坐着,盯着来来往往的病人。
不少都是军人还有军人家属。
连着两天都没有收获,秦臻重新选择了半夜,守在通往抢救室通道的附近。
第三天晚上,夜半十一点,她等到了她要的病人。
救护车红儿红儿的冲过来了。
秦臻立即起身,盯着救护车,救护车屁股后面竟然还有一辆黑色红旗轿车。
救护车后门打开,第一个下来的是一名胸口染了血的男军人,全身都是泥泞,看上去,应该是刚从某地执行任务回来,他双眼猩红,眼睑下都是青黑,担忧让他有些六神无主,医疗床推了出来,医生正跨在床上做紧急心肺复苏,护士一边一个,推着床往里冲,军人则是手足无措的跟在后面。
后车也下来了四名军人,他们神色慌张,浑身上下,都跟刚才进去的那位差不多。
看到这里,秦臻知道,这是一群真英雄。
这抢救呢,药怎么喂?
难不成冲上去,说,她手里有人参大补丸?
大概率会被当场抓住关起来审讯。
眼看着人就要进电梯了,秦臻也不等了。
这出血量太大了,医疗床一路往里推,血都在滴滴答答,内脏估计都破了。
仅仅只是人参冻,估摸着不够,还得上内出血止血的药冻。
秦臻掏出两只拇指大小的瓶子,都只是装了半瓶,一兑,就是一整瓶。
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动作,就被人堵住了,“你干嘛的?!!”
一声厉呵在头顶炸响!
秦臻:!!
完犊子了!跑!
疾风靴,给点力!
凌朗早就察觉到站在路灯阴暗处的身影了,刚开始以为是路过,或是哪个病人散步走错路了,但随即意识到这会儿都快十二点了,怎么可能有人散步或者路过。
而且这人目光投向的位置,好像是队长的方向,他当机立断便过来拦人。
然而……
他刚开口,眼前一花,人就从眼前消失了。
“你是谁!!干嘛的!!站住!!”大厅里的战友发出一声大吼,惊得凌朗狠狠一哆嗦。
转头望去,就发现战友们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朝着外面冲了出来,而他的队长被推了进去。
一道黑影刷的一下,消失在黑夜中。
“有人给队长嘴里倒了东西!!凌朗,你跟周亚上楼守着,我跟老四去抓人!!快!!”
“是!!”
一阵混乱过后,凌朗跟着战友一起守在了抢救室门外。
院长和外科主任带着专家正在赶过来的路上,听说有人突然出现,给那位大队长嘴里塞了不知名毒药,差点就要晕死在车里。
到底是谁要害他们?是谁?!!!完了!他要下来了!!!
此时的手术室内,医生正在给顾熠做全身检查,并且紧急安排洗胃。
他们不知道给喂进去的是什么毒,只希望洗胃来得及阻止毒素蔓延。
但……
“主任,内出血止住了!!”一旁的医助惊呼道,“血压上来了,还有血氧饱和度稳定了,心律失常消失了!!”
主任错愕的瞪着电子屏,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怎么会?”这科学吗?
“主任,还插管洗胃吗?病人经得起折腾吗?”另一位助手拉着器械过来了。
主任看看助手,又看看电子屏,看着那超常稳定的各类数据,脑子里有些运转不顺畅了。
一直在摁着出血口的手移开来,刚才那狂飙的口子,就像是被关闭的水龙头,不再流淌。
这……
难不成刚才那人喂进去的,不是毒药?
“快,做CT!!”他要看看内脏怎么样了。
这可是肝和肾都被捅了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