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
在万灵山，神道与灵道结合，并不算什么稀奇事。
巨灵神，就是这样的产物。
可像巨牛这样，堂而皇之地供奉香炉，也是少见。
香炉前，还供了一个牛头！
巨牛平静说道，
“这香炉供奉，有些许好处，你们可以试试。”
黑晶将信将疑，拿起一根香，点燃，土申也是有样学样。
两妖一边上香，一边好奇问道，“有何好处？”
“根据上香之人此生行迹，香会烧出各种颜色。”
“咦，这是墨黑色？”
“那说明，你俩生前还挺缺德的。”
“巨牛兄说笑了，什么生前...”
洞府深处，甚至没有两声惨叫传出，剑芒过后，唯有死寂！
两道彼岸身悄然降临。
又悄然逝去。
香炉前，除了牛头，又多了一只鸡，一只鸭。
三炷香，缓缓烧着，似乎这样烧下去，就能让万灵山的罪孽，少上几分。
片刻后，一道身影走出洞府。
他没有抬头看天，而是默默走向灵狩集合之地。
要杀的妖，还很多。
好在，王杰做事，向来不急。
...
灵狩集合之地，负责此次灵狩的灵官，面露愠色，
“应到九人，实到七人，黑晶、土申何在？”
见无人应答，灵官又点名，
“巨牛，你们洞府相近，他们二人为何无故缺席？”
“他们空缺，与我何干？”
当着灵官之面，巨牛平静说道，
“难不成，还能是我杀了他们？”
灵官：......
“谅你也没这个能耐！”
......
（四更送上，睡觉，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