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证明。”白蕴抬眸,“阴司的规矩,活人不能查死人账。但只要价码足够,地府的判官也会通融。你除了信我,别无他法。”
这笔买卖听起来很划算。
沈怀古本来就是她的目标。
现在有人主动提供支援,还能顺带解决裴湘尸骨的难题。
“成交。”沈宁干脆利落。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白蕴问。
“不急。”沈宁想了想,“等我拿到了裴湘的生死簿,确定了死因,自然会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白蕴没再多问,转身往门外走。
夜风吹进来,卷起他的衣摆。
“对了。”白蕴跨出门槛时停下脚步,回头看沈宁。
“什么?”
“沈怀古这两天没闲着。”白蕴淡笑,压低声音,“他请了个道士进府。”
沈宁皱眉:“道士?”
“说是来驱邪的。”白蕴语气里透着几分嘲弄,“那道士手里,拿着一件关外来的东西。你最好当心点,别在阴沟里翻了船。”
白蕴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医馆的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
老龟和腊肉从后院钻出来。
老龟围着桌子转了两圈,盯着白蕴喝过的茶杯,忍不住感叹:“三辈子了,还是一股子算计味。”
“你知道他来历?”沈宁略带惊讶。
老龟彻底无语。
这与天地同寿的无路之人,难不成是鱼的记忆?
自己几百年前救了他两辈子,还一起生活了七八十年,如今说忘了就忘了。
那瞬间,他突然感觉自己特别荣幸。
不管怎么样,沈宁居然还记得他,简直要感动的眼泪流下来。
腊肉跳上柜台:“他说的道士,你们怎么看?”
老龟摸着胡子:“关外来的东西……能是什么?萨满的法器?还是出马仙的堂单?”
沈宁摇头:“不知道。但沈怀古既然敢请人,肯定是冲着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