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一头雾水:“从宫里出来的怎么了?”
“宫里出来的,规矩好,伺候人最是妥帖。”沈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况且,我大哥皮肤白皙,身段丰满,王员外年纪大了,就喜欢这种有福气的。”
管事目瞪口呆,灯笼都差点掉地上。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沈宁打断他,“我爹收了你们的钱,人就在这里。你们要是不带走,明天我爹酒醒了反悔,你们可就人财两空了。”
管事犹豫了。
王员外确实给了沈怀古一大笔银子,要是今晚空手回去,老爷肯定要扒了他的皮。
而且,这沈家大少爷既然是宫里出来的……说不定老爷还真好这一口?
“那……那就抬走?”管事咬了咬牙,冲身后的轿夫招手,“来几个人,把新姨娘扶上轿!”
四个轿夫走进正厅,七手八脚地把沈辉抬了起来。
沈辉死沉死沉的,轿夫们累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才把他塞进那顶狭窄的小轿里。
“慢走,不送。”沈宁站在台阶上,看着轿夫们抬起轿子。
管事擦了擦额头的汗,提着灯笼走在前面,一行人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沈宁关上大门,落了锁。
院子里恢复了清静。
她转身走回正厅,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沈怀古。
这老东西喝了一整碗加了料的鸡汤,估计明天日上三竿都醒不过来。
沈宁弯下腰,从沈怀古腰间解下他的钱袋,又顺手摘了他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他做初一,沈宁做十五,收点利息合情合理。